他赶把校服拉链拉到，挡着脸跟她说:“没事，磕着了。”

“怕你遇上变态。”

“用不了多久。”

你要是能喜我就好了。

程觉没说话。

“我叫人来接。”

李明绪像是得到老师认可的学生。

等程觉能站起来走路，李明绪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多了。等会找个父母不在家的朋友编个谎好了。他很少晚归，每次都有完的理由和父母报备，偶尔先斩后奏一次不会引起怀疑。

“我很喜这个位，有野兽媾和的觉……算不算返璞归真？”

程觉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

“不行。”李明绪在他脸上咬了一:“你脸好小……咱们去男寝后面的坡上吧，那里有很多树。”

李明绪轻轻撕咬他的耳垂，逗他:“嘴上说不要，摇得。”

“不要，我就喜玩你。”

李明绪言必行，贴地让程觉休息不到一周之后，星期六下午放学之后，等人都走光了，他把程觉带到了男寝后坡的小树林，程觉给他了一次，天差不多黑了，云层逐渐稀薄，月亮愈发醒目。李明绪把他下扒光了，煞有介事地让他趴跪在地上，自己也跪下，环着他的腰腰他。

“我会让你更。”他把程觉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到大上，直直地到最。程觉的依旧致，此时被他开发得柔，光是去快就直冲大脑，李明绪蓄力往上，程觉反手去抱他的脖，被他得又哭又叫的，但他很能忍，叫声小得像学校里的野猫。李明绪好像非得让他叫来，的速度逐渐加快，他对程觉的了如指掌，不住地往他最的地方。程觉全发，的又觉得承受不住，骂了几句“他妈的别了”不用，只好小声求饶:“李明绪，你快吧，我真的不行了……”

“别玩我了。”

程觉被他的支撑不住趴下去，李明绪又迫他起来。他看的来李明绪真的很喜，他兴致盎然，笑的野兽般狡黠。

“你家在哪？”李明绪问。

“我们好像在拍电影。”李明绪掐着程觉的下，把手指他嘴里翻搅，不一会就带粘稠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程觉，吗？”程觉耳边充斥着撞击的“啪啪”声，他看了一男寝大楼，确认没有灯光，才稍微安心，低低地:“……好……”

“你嘛了？大半夜的？”

“要等多久啊？”

李明绪笑得很开心:“你不就是变态？”他想了一下:“因为你喜我。”

李明绪给朋友打电话，程觉就在边上静静地等着。

李明绪回答:“没什么，玩了一下。”

他的上，了数十下，最后低吼着在他嘴里，程觉尽量吐净。

李明绪抱着程觉，哄他:“下次咱们在外面吧？你想去哪？”

“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等？”

“离这很近，走走就到了，你怎么回去？”

“我他妈已经迟到快十分钟了，不是你挨分你不着急是吧？”程觉把他推开，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和老师解释说自己上厕所去了，也不知老师信不信。

李明绪的朋友是开着托车来的，他没脱盔，程觉忍住要问他有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望，和李明绪别。等车消失在路尽，他才慢悠悠地回家。

程觉趴在餐桌上，闻到一油腻的抹布味，很不好受，但他真的困得不行了，没有起来。李明绪轻轻拍他的背，扶他起来，程觉靠在椅背上眯着缓了一会，觉得清醒了一些。李明绪坐在他边上，盯着他喝，程觉倒得太快，一分从他嘴边下来，他伸手去。自动贩卖机红白相间的灯光打在他上。李明绪侧撑着下，一回觉得程觉长得漂亮。

他不知李明绪了多少遍，最后程觉累的犯困，实在起不来，李明绪帮他穿上，背着他去扔保险。程觉迷迷糊糊的，半张脸磕在李明绪的肩膀上，半张脸暴在夜风里，很舒服。李明绪把他背到堂，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两瓶。

李明绪属狗的！

“我说我不想行不行？”

程觉拉开椅坐下，同桌看着他的脸，小声问他:“你左边脸怎么了？”程觉心里一惊，问她借了镜，才发现脸上有一圈模糊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