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卓好像失了智:“听到就听到嘛，他们又不是不知我……”他说着仰要李明绪亲他，李明绪嫌弃地扭。

李明绪，生日快乐。

李明绪不屑地“啧”了一声，徐卓表情恨得好像要上来揍他。李明绪不防备，徐卓的板本不是他的对手。

“等等！你他妈了我就把我撇这了？”徐卓怒气冲冲地叫住他。

李明绪没说话，看了一手机，凌晨一，没有信息。他皱着眉掐灭了烟，说:“我先走了。”

“真有意思，”徐卓问他要烟，被他拒绝了，抱怨:“小气，你是第一个跟我还说没兴致的。”

“哪里好笑……那里，用力。”

李明绪好像听了一个冷笑话，直截了当地说:“不谈。”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你说这树上有没有虫啊？”李明绪笑。

“啊……好大，好……你说这个嘛，怪恶心的……啊……”徐卓不住地，责怪。

“觉得你可啊，年纪小，还很会，哈哈……”

“你是不会穿还是不会走路啊？”李明绪没给他好脸:“你是女的吗？上完床还要我伺候？”

回来的时候李明绪又在车上睡了一觉，每觉有多累，他洗漱完打了会游戏，发觉已经将近十二了，怕明天黑圈太重被父母唠叨，放下游戏机准备回房间睡觉。正当他躺在床上闭上，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李明绪拿过来看，是程觉的信息:

下山不如上山那么困难，他们走走停停，下午快两才到达山脚。徐卓没有再纠缠李明绪，他真被李明绪惹了，打又打不过，只能离他远远的。

“怎么？一次就不行了？”徐卓笑。

他一夜未眠，凌晨四起床跟着队伍登，他们位置挑的非常好，视野开阔，群山环绕，朝日像一团熊熊燃烧的野火，将山雾烧尽，周遭散发着耀的光。奇谲瑰丽的自然景象让李明绪的心情稍有好转，他架起相机，专注地拍摄。

“好……就是这里！”

李明绪又狠狠地了几下，低声骂:“你他妈再大声他们都听见了。”

“他们不知我。”

李明绪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抓着徐卓的报复地，徐卓又疼又，叫的越来越激动，他长得清秀气，声音却像女人一样。李明绪恼火地猛了一下他的，徐卓还以为他在搞什么情趣，叫声更加浪，张着小嘴喊他的名字。

他回到帐篷里喝了，突然回想起那天他和程觉坐在自动贩卖机边上，程觉闭着睛喝，好像要睡着了，他的侧脸很漂亮，有女的柔。程觉总是喜辱骂他，的时候太激烈还会使劲踢他，但是他却是最能包容自己的人。李明绪说他不男不女，说他很奇怪，他只是闭着，忍受着李明绪的在他奇怪的地方……

李明绪了烟:“没兴致。”

李明绪活了十六年，小学开始就有女孩和他表白，他情淡薄、缺失，从来没当回事，只有程觉的告白让他记忆刻，他清楚地觉到自己心里对程觉有些在乎，但是李明绪很不，程觉太能忍，只要自己不去联系他，他就像死了一样，消失得净净。不是说喜他吗？为什么又一副不需要他的样？

傍晚天都黑了才回到家，家里没有人——他不喜和保姆呆在一起，让她完事就回去。李明绪打电话给父母报平安，李则诚还在工作，跟他代了明天什么时候回去就匆匆挂了电话。

“你喜我？”李明绪单手抱臂，吐一白烟，沉默了一会，他一脸冷淡地问:“喜我什么？”

徐卓继续说:“诶……李明绪，我还喜你的，要不然你跟我谈个恋算了？跟你上床比我想象的还，咱们以后常见面怎么样？”

“真无情啊……你不觉得跟我很吗？这么着急拒绝？”徐卓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他自认为还有魅力，圈里追他的人一大堆，没想到他第一次告白就被一个小孩拒绝了。

上车的时候李明绪抬和他对上，徐卓恨恨地别过，李明绪心不在焉地，算是打招呼。队里另一个人叫他过去坐，李明绪应了一声走到车尾。

他注意到右上角的时间:12:00。

“你他妈说谁是女的？”

徐卓技术很好，特别会合，话层不穷，晃个不停。虽然男人的比较涩，但是保险自带，起来问题不大。李明绪上觉得很，心里却不轻松，了一回就穿上。

在他的慢慢，了气:“行啊你。”

他想到李则诚的话，他知，除了情，程觉对他另有所图，但是他猜不到程觉到底要什么，这未知得他心烦意。每次李明绪看着程觉的双倒印自己的脸，好像那就是程觉的全世界。

他往上了几下让徐卓适应，动作逐渐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