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一年到总是差，我不喜跟陌生人住，保姆工作完就会走，所以我差不多算独居吧。”

“你会不会弹？”李明绪不由分说，把他摁到椅上。

“程觉，你来我家吧，我给你打车，我知你住哪。”

程觉一怔，有些窘迫地解释:“我没准备。”他思考了很久要送他什么东西，但是李明绪好像什么都不缺，他的份也没有送礼的必要。

“不会，小时候我妈让我学，我没耐心，很快就放弃了。”

“太晚了，我让他们明天来打扫。”李明绪解释。

原来李明绪家离他家并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司机把他放在路，他顺着路灯往前走，没走多远发现边上是一幢两层别墅的围墙。拐角有一个大的影，仰着，着兜，好像在等什么人。听见声响，他突然扭过，双手也从袋里拿了来。

程觉觉得李明绪不像在耍他，只好跑到小区门，等了十多分钟还没有车来，以为自己被骗了，正要打电话去骂人，一辆车开过来，司机大声地和他对手机尾号。

茶几上一片狼藉，有好几只饮料没喝完的玻璃杯、残留油的纸盘、一个装糕盒还有散落一地的扑克牌。

“嗯？”李明绪疑惑:“我的生日礼？”

“我……”

程觉问他:“怎么了？”

“好听吗，程觉？”

当晚程觉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李明绪说的对，他真的后悔了，可他也是真的不敢去。他怕李则诚把他认来，这个结果他承担不起。

“你的手好僵啊。”

他突然不说话，只是盯着程觉，然后摊开手掌。

李明绪穿着一件杏的长款风衣，朝程觉直直地冲过来，一下把他搂在怀里，程觉的膛被用力地撞了一下，他的心差来。李明绪亲了亲他的嘴:“以后不能拒绝我。”他笑得盎然恣意，周遭只有冷白的灯光和漆黑的夜，程觉却觉得明艳如。

“我弹不来。”程觉暗暗恼火，李明绪也不是真想教他，跟了一遍就让他自己弹。

这幢别墅并不是很大，李明绪解释说他的老家不在这，只是父母工作的公司在这里，很早就搬过来了。程觉心想缘分真是妙不可言，程芸和李则诚离婚，以为不会再见了，结果又搬到了同一个城市，还从来没遇见过。

李明绪笑:“那是当然。”

“好了，不逗你了。”

“今天他们让我弹的我都不喜，我给你弹我喜的！”

信息刚发送成功，李明绪的电话就打过来。

“庆生啊！还能什么？”李明绪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钢琴边上，掀开琴盖，又调笑:“你还想别的……今天不。”

己，一上来就颐指气使，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好可惜，说不定你有天赋！”李明绪抓住他的手指了:“你的手指长得很好看。”

程觉还没有闲到要帮人家务的程度，他问:“你找我来什么？”

李明绪又打了几个，都被他挂了。最后李明绪发来一条信息:你别后悔。

李明绪好像不信，扑上去摸他的袋:“不会吧？”他摸了半天，把程觉的外、都掏了个遍，程觉被他压在沙发角落，发现

程觉犹豫了一会，回复:算了吧，很晚了。

“我教你……就先弹《两只老虎》！”李明绪带着他一个键一个键地，事实证明，他没有什么天赋。

不知躺了多久，他又收到了李明绪的信息:他们都走了，你来吧。

李明绪的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动，程觉不知他弹得是什么，只觉得这曲的很，一会儿俏、一会低沉，狂风暴雨一般叫嚣了一阵又变得绵绵密密的，像极了李明绪，捉摸不定。李明绪弹得投，快结束时才炫耀般地看着他。

不等程觉拒绝，李明绪不耐烦地打断:“我已经打了，你到了路直走就行。”随即挂了电话。

程觉回复:后悔你妈！

客厅很宽敞，灰的真沙发围着茶几，石膏背景墙上安装大尺寸电视屏幕，柜上放了一些相框和奖杯，电视下面摆放几盆装饰用的绿植。边上还有一个炉和一整面落地窗，装修得十分简洁。

“好听。”程觉难得漏真诚的表情。

李明绪把他拉到沙发上，给他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