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绪把一群人送到门，又腻腻歪歪地吻了他一下，这回彻底被看见了，程觉不好意思地别开，不敢看那些人。

小穆不乐意，别扭了好一阵，李明绪哄了他几句，他只好乖乖跟着上楼。

充当剂，李明绪得比较顺利，只是程觉咬着牙，好像疼得难受。李明绪又去哄他：“慢慢来……好乖。”

吃到一半的时候，玄关突然有人来。

“爸，他们都是我初中同学，难得过来玩。”

他们都好奇，没听说李明绪还找了别人来。

他微微弯着腰，两个酒窝，说：“哥，晚安，好梦。”

李则诚，让李明绪好好招待，又说还有事，要跟李俨去书房谈。

程觉看了一李明绪，发觉李明绪也在看他。

某个周末李明绪邀请他去自己家里玩，说是有几个初中同学要来找他，他们毕业之后都去了外地，但是一直和李明绪保持联系，好不容易有机会聚一聚。

程觉惊呆了，满脸尴尬，他从来没想过李明绪能当着别人的面把他们的关系说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

“你爸妈不在家吧？”

李则诚和李俨边谈事边往里走，李俨手上牵着一个小男孩。

李则诚注意到那一桌人，他们都站起来问好。程觉侧着，不敢把扭过去，他握着拳，祈祷李则诚不要注意到他。

程觉不明白自己的为什么如此，仿佛只要李明绪一碰他的肤，他就会立刻讨好地张开双。

李明绪拉着程觉的手，大方地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程觉。”

吴嘉看着他，不屑地”啧”了一声，没人注意。其他人好像也有些惊讶，但是很快调整好状态，笑：“真稀奇呀李明绪，你他妈竟然先谈恋了！我们都还没女朋友呢！”李明绪小学级，年龄比他们都小，又很玩，没想到先谈恋了，虽然他们都知李明绪是双恋，但是看到他真的找了个男朋友，还是不免吃惊。

暴雨拍打树叶，盖不住他们的声音，程觉心想，他不是乖，是自暴自弃。

到李明绪家里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吴嘉也在。几个男生坐在沙发上边烟边打游戏，程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李明绪好像时刻关注着他，让他的朋友把烟掐了，又把落地窗打开，大风很快将烟味卷走。

人差不多走光了，李明绪在租车边和程觉别。

李明绪给程觉切了一盘果，要他坐在边上看他们打游戏，几小时之后游戏玩累了又开始打扑克牌，青期的少年情绪异常激动，嘴里不时冒来几句脏话，偶尔兴奋地嗷嗷叫，茶几上都是吃剩的零，东西摆放得七八糟。程觉倒也不觉得讨厌。

小穆跑过来要和李明绪玩，被李俨拉回去。

“明绪，这是谁啊？”一个镜的男生问，人看上去随和。

李明绪玩腻了，很自然地躺在程觉大上。好在他们玩的很专注，没人关注。

“他们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天渐晚，李明绪留人吃饭。

小男孩看见客厅有陌生人，怯怯地躲到李俨后。

“我家保姆差不多来了，你们吃完再走吧。”

保姆很快来家里饭，冰箱里材够，李明绪代她多几个菜。过了一个小时，大家兴致地坐上饭桌。

“他们去差了，要明天才回来。”

李明绪赶过去迎接。

程觉没有顾忌，很快就答应了。

程觉不清楚他们要好到什么程度，但是他对于李明绪的社圈已经不那么排斥。

他们很情地自我介绍，程觉觉不是太坏，顺着他们说：“我叫程觉。”

众人都答应，他们又围坐在沙发上，聊些从前的事。

李明绪真的把他当成男朋友，经常带他去参加一些社团活动。最后几个月班上的氛围明显沉下来，班主任不再事无细，关注每一个学生的动向，他找各科任课老师开了个短会，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分有希望的学生上。程觉成了边缘人，偶尔逃课，也不会被班主任责难。

等尽数没，程觉绷的神经逐渐放松，李明绪开始蓄力向上，嘴里说些安抚的话，程觉压着嗓，任由他纵。

“爸，俨哥，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他弯下腰，小男孩就喊着“哥哥”，过去拉他的手。

接下来的时间，程觉一直低着，沉默不语。他本来也没怎么说过话，除了李明绪，没人注意到他。

“对不起啊。”李明绪咧嘴笑。

“小穆也来了。”李明绪说。

“李明绪，你吃什么长得？怎么那么大？”

“很晚了，你妈妈代要让你早睡，赶去洗漱。”李俨的语气颇为严厉。

怎么了？李明绪用神示意，程觉轻轻摇，他尽量保持表情平静，不让李明绪看异样。

吃完饭又聊了会天，李则诚没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