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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李明绪抱住他：“哥，我特别喜你粘着我。”

李明绪提要去突岩上拍照，程觉脸煞白：“我不去，我恐。”

“不要看下面……别怕，哥，我陪着你呢。”

李明绪说情人节学校不放假，他们都没有去约会，为了弥补这个缺憾，百日誓师前两天的周末，他带程觉去爬山。天气乍还寒，程觉不喜外运动，但是临近考，他恨想和李明绪呆在一起。李明绪没有发现他的情绪变化，问他为什么最近变得很粘人。

“你不怕被他发现？”

“去吧，我和你一起去。”李明绪把他推了上去，程觉低往下看，一只大手捂住他的睛，让他把抬起来。

“没事了，程觉，我们已经下来了……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李明绪引导程觉转过，缓缓松开手。他拿着手机，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都留在了镜里，成为他们的背景。李明绪的脸颊贴在程觉的额角，一只手抚着他的发，把程觉呆滞的表情记录在照片里。

红旗台前搭建起一个大型的宣讲台，聚光灯下安装了幕布，准备播放提前录制好的励志影片。

“我找人把那傻打了一顿，”李明绪看了程觉一，安抚：“放心，就是让他长长记。”

四周寂寥无人，偶有鸟鸣。

看李明绪无所畏惧，程觉倒有同情周惟。是自己有错在先，虽然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但他的行为本就难以原谅，周惟只是想报复他，没想到事与愿违。程觉莫名悔恨，如果他没有那样无耻的勾当，或许就不会经历昨天的羞辱，可是不这样的话，他就永远没有办法走到李明绪边。

程觉好像平静了下来，只是笑得很难看。

“哥，以后谁都别想动你。”

他们沿着山路往上走，程觉的力远远不及李明绪，李明绪长，走得很快，看和程觉离得远了就停下来等他，朝他招手让他快一追上来。

山有一悬崖，大的突岩状如鹰从崖面伸，风光旖旎。

程觉木然地。

程觉心慌意，表情惴惴不安，反问：“你嫌我粘人？”

下山时，程觉的双依旧在发，李明绪低着和他说对不起，说不知他会害怕成这样。他沉默不语，双手死死攥着李明绪的衣角。

学校保安告诉他监控坏了，查不到凶手，意思是想不了了之，程觉不愿意追究，随他们去。

程觉很快就累了，走走停停，好像这样的追逐永无止境。但是他咬牙持下来，到山的时候李明绪和他拥吻，夸他：“哥，你真厉害！”远群山环抱，霞光相伴，云海奔涌，但程觉已经疲力尽，没有多余兴致去欣赏山景。

李明绪和陈在台下

“哥，你真漂亮。”

百日誓师前一晚，学校安排相关人员在田径场彩排。李明绪缠着程觉要他来看自己。

程觉远远地站着，一群学生会的男女和负责的老师在台上调试话筒，安装设备，音响里震耳的行乐响彻云霄，负责调试音效的工作人员赶调小音量，把音乐换成了颇为人的钢琴小调。

吴嘉说的没错，李明绪这人不行。程觉心想，但是李明绪年纪小，总给人一心智不成熟的觉，和自己这样烂的由内而外的人比起来还是好了不止一，李明绪和他在一起，属实是好锅烂盖。程觉一惊，觉得自己有偏激。

程觉没有继续刁难。

“他哪发现得了啊？再说发现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李明绪讨好地握住他的手，说：“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