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

“不是，我今年没回老家呢！前段时间我搬家了，忘了和你说，现在我跟我一个朋友住一块，刚才在外面玩，就有吵。”

等待了两秒，没有下文，程觉接着问：“他没说别的？”

“哦，新年快乐！”

哪来的误会？怎么说开？程觉想到李明绪有孩，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克制不住地心颤。

你在吗？你回家了吧？

“我没迟到吧？”

“没有，他就呆了一会，就走了。”

“没有，我倒是问了他知不知你搬家了。”

程觉后悔提问，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还有什么值得他期待的？

室内气充足，苏佳韵脱下外，穿着藏蓝的宽大衣和仔，她的发和锁骨齐平，没化妆，五官清秀，即使是圆脸，依旧让人知到她的中气质。

魏云山叹了气，问：“程觉，之前你那么难受，我就奇怪的，你是不是跟李明绪闹了什么矛盾？还让我别告诉他你去哪？我不好多问，但你们毕竟是亲兄弟，之前关系也好的，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别因为那些事折腾自己。”

程觉？

“你之前怎么都没和我说过？”

程觉回答：“早吃完了，你们家年夜饭那么晚啊？”

我知一家日料店，老板在日本待过十年，那里的寿司特别好吃！明天晚上咱们一块去吧？

“用不着和我客气，你们没事就好了，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玩，咱们再一起约饭！”

“好，”程觉咽了一唾沫，回答：“谢谢你，魏云山。”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程觉愣住，过了一会才回答：“我知。”

餐厅规模不大，装潢和其他的日料店不同，没有用七八糟的装饰刻意营造日式风格，整个空间显得平凡而朴实，看得来是一家老店。室内有居酒屋式的吧台，也有排列整齐的矩形餐桌。程觉一就看见了正豪迈地冲他招手的苏佳韵。

“他说他知。”

挂断电话，消息铃声又接二连三地响起来，是苏佳韵约他明天去吃饭。

“程觉！新年快乐！你吃完年夜饭了吗？”

“......也没什么好说的，”程觉顿了顿：“他跟你提起我了吗？”

玩着玩着睡了过去，昨夜失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程觉看了看时间，收拾好打车去和苏佳韵约定的目的地。

“没有，没什么大事，我跟他已经说开了，之前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程觉苦笑。

他和苏佳韵早有约定，程觉回复了一个“好”，心想可怜他的两条鱼，不知临走前撒的鱼够不够他们吃两天？

次日程觉续了一天房，因为没有别的行程，程芸也没有联系他，他脆窝在房间不门，给微信朋友圈逐条赞，他的联系人不多，可除他之外都是喜发朋友圈的人。魏云山发了一张和朋友在天酒吧聚会的图片，画面里人不少，玻璃圆桌上有装饰用的蓝彩灯，夜晚的光线被染成夺目的蓝，觥筹错，很是闹；池青不知上哪玩了，发了好几张风景照，他年纪小，和程觉没有共同话题，程觉基本上是在他的列表躺尸；苏佳韵文字抱怨明年学校让她带毕业班，她念的师范学院，这几年才从乡镇小学调回c市的初中，程觉笑了笑，不知她有没有屏蔽同事和校领导？剩下的就是同事发的年夜饭或者别的生活琐碎......

苏佳韵摆手：“没有，迟

魏云山那边闹哄哄的，嘈杂声响逐渐减弱，隐约有关门的声音。

电话里传来陌生的男声，问魏云山怎么来了，魏云山回答说有事，让他先去。停顿了一会，他继续说：“程觉，我跟你说，年前我们公司开年会，方黎——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们董事长千金，亲自来主持，她丈夫也来了，你知吗？她丈夫是李明绪，我都惊呆了，他竟然是城汇老董的儿，李明绪还和我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