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气死了。”

霍轶顺着陆良指着的方向快速看了一眼，又一次排名第二的温子恒满脸阴沉，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青年。

霍轶不置可否，只是扭开一瓶水仰头喝了几口，眉眼间尽是张扬鲜活的少年感，黑亮的眼睛里还有刚刚赛车结束未散尽的兴奋。

“对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小主播，我找给你看看，”陆良神秘兮兮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网页，随后把界面亮在霍轶面前。

霍轶扭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直播间，没全屏，一个漂亮的小主播打扮的像个可爱的兔子，实时在线人数大概有5000人，霍轶快速扫了一眼，眸光却不经意间掠过了下方的推荐榜单里，一个人少得可怜的直播间。

直播间里冷冷清清。一头利落短碎发的青年坐在椅子上，他腿上放着一把吉他，手指拨弄的动作并不娴熟，时不时弹奏三五个不连贯的，叫人听不出什么曲子的音符。

霍轶的目光从柏亚宁那双和身高体型严重不符的小手上慢慢移动到对方低垂的脸上。

柏亚宁睫毛又浓密又修长，垂眸时睫毛在半空中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在他身后的墙上贴着一张写着【主播是哑巴，不能说话】的白纸。

一瞬间，霍轶注视的目光和柏亚宁缓缓抬头的目光撞在一起般，有什么在碰撞着。霍轶心脏某处无意识的塌陷下去。

“怎么样还不错——哎？这是谁，我说的不是这个，怎么跳到这里了？错了错了，是这个，”陆良的娃娃脸上满是疑惑，低声嘀咕着，只是他刚刚转回刚才的小主播的直播间，霍轶便将一只手盖住了他的手机，陆良抬起头，只见这位霍少爷黑漆漆的眸子里亮亮的。

“怎么了？”陆良不解。

“把这个网站网址发我。”

“你都还没看就感兴趣了？”陆良以为吸引他的是自己口中的漂亮小主播，一边嘟囔一边点头，正准备低头发网址。不料下一秒手机便被霍轶夺走，对方快速复制，粘贴，发送到自己手机上。

看着还在愣怔的发小，霍轶朝他晃了晃手机，歪着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谢了兄弟！”

和同事说的天差地别，柏亚宁直播两天只赚了十几块钱，还都是无意点进来的好心人打赏给他的。有人告诉他，在这里做直播不能来这种清汤寡水的东西。得来荤的才有热度。

同事也这样说。柏亚宁看着其他直播间里播放的画面，又面无表情退出。

他叹了口气，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方式赚钱。

第三天晚上，柏亚宁决定再试一次，如果实在不行他再想别的办法。

刚刚点开直播间，他照例用笔在纸上写下今天的开场白，出乎意料的，直播间今天的人数比以往多了一个人，变成三个人了。

——主播今天要弹什么呀？

——还以为今天不会直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