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走会议室之际，穿sE装的nV立刻起向我鞠躬歉。

「那不是你的错吧？倒不如说我还没谢你帮我写申请书，毕竟紫菀堂那边的内文书我一概不懂。」

就在聊天室讯息不断问号跟许多提问之中，玛熙莱的声音再度从萤幕中传。

《红莲华》？……嗯……没听过。

在「上面」，因为职员人数很少，需要买什麽都是跟总经理报告，拿着打了统编的发票报帐就好，而「下面」动辄要通过一堆层级的审批。所以我本来打算如果下面没办法通过采购申请，我再把买了设备的发票拿去给总经理看看能不能报销。

她把手机盖在桌面上，取下了两耳的蓝芽耳机：

「呃、」王怡婷仍用愧疚的语气，垂着回答：「因为采购是对外采购、商品，伊雅索专案的支被视为以行销、广告为目的，所以应该由营销负责相关事宜。」

她向聊天室提问。

不过总经理挠了挠脑袋表示「伊雅索专案」严格来说是紫菀堂的业务，因此没办法在荣杏那里报销。

我听听看。

王怡婷仍旧规规矩矩地等我就坐之後才坐回椅上。

同样是清唱。

对来说更参考价值。

这段时间我都忙着理佐香手直播的事，王怡婷也从日本厂商那里调来商品的样品跟半成品，应该是没错任何事。

也许是没有料到她的反问，又或是因为她从没唱过其他歌曲，难以想像她能够唱怎样的歌，所以有一阵聊天室反而没有人回应。

「业务行销那边的答覆表示，镜之类的设备应该是业务人员自己要准备的，就像是业务门拉客，不会连自己带去的

我记得在玛熙莱的履历表没有写她会日文。而且与其说她是在「唱日文歌」，不如说是「把听到的日文音调唱来」。

是她自称没听说过的《红莲华》。

「我问过营销的上级了。他们说这是关於网路行销方案的一环，所以应该要列网路行销的预算支，但网路行销那边之前不知Vtuber的计画，因此没有编列预算，而且她们两位──紫菀佐香跟玛熙莱，是b照经销业务的模式计算KPI，於是要我去问业务行销那边。」

「那个……关於镜等设备采购的事项……」她唯唯诺诺地说：「最终没办法通过申请……」

我可以理解为何聊天室都推荐这首歌──因为这是韩文综合英文的舞曲。是聊天室观众下的挑战书。

由於采购的长依然悬缺，那麽替采购抉择的就是药师了。

刚唱完《红莲华》的玛熙莱，同样对歌名产生疑惑，然後又沉默了数分钟。

於是我望向还在看手机的陈诗欣。

「次长，真的非常对不起！」

JiNg湛的演唱让人不禁怀疑她刚刚讲的「没听过」是在说谎。不仅是我有这觉，聊天室内也有相同的质疑，并且不断打各歌名。

这麽说也有理。

渐渐地，不晓得为何聊天室逐渐有了默契，统一打某一首歌的歌名。

数分钟，她将原曲听过了一遍。

「采购的否决理由是什麽？」

《POP/STARS》？

「呃，先坐下来吧，怡婷。」我关上会议室的门，走到稍微靠里面一的位。

如果第一次是装傻，第二次是偶然，三次以上──

直到有个观众提一首歌名。

没有在当天跟着看直播的人，应该无法理解为何会现「人r0U唱机」这个关键字，并且冲上门搜索。

即使是没接过多少动漫作品的我，也知从去年就很红的那首歌。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王怡婷的行为──接受过「无论如何先歉」这日本职场文化输。然而事实上光是歉，对既有事态毫无助益。

然後完地将只听过一次的歌，清唱来。

陈诗欣拨了一下自己的浏海，不疾不徐地继续补充：

会议室内另外一位发尾有着挑染痕迹的nV生则完全没有要起的意思，继续坐在椅上看手机，双耳还着蓝芽耳机。这行为如果被其他主看到的话，应该会上被叫去训一顿吧。

……你们想要听什麽？

──就是传奇的开始。

「所以你是为哪件事情歉？」

讲完这句话之後，她沉默了将近五分钟。以直播来说，可以算是「放送事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