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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戴星台却只嗯了声,面不改色,“知道了。”
“老板,那我先下去,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她离开房间,合上门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快步下了楼。
戴星台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打量一番,偏头拨了下衣领,这才发现颈侧那道抓痕,不深,但显眼。想来是洗漱时心不在焉,没多注意。
尝试着系好纽扣,依旧能瞧出一些端倪,他索性重新解开,懒得于此较劲。
“醒了?”
戴星台进了卧室,见陶也正拥被坐在床上出神,他移步走近,手里拿着药膏,“被子掀开。”
陶也头发微乱,看样子刚醒。他脸色莫名有些发白,抬头望住戴星台,艰难发问:“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说,萧先生要来了。”
“嗯,你没听错。张腿。”
似乎被他这副从容的模样唬住,陶也半天没动作,戴星台干脆利落掀了被子,按住他因赧然乱动弹的腿。
“别乱动,给你擦药。”
“不用这么弄……我自己能行。嘶——”
“昨天已经里外看了个遍,害羞什么。”戴星台抬头轻飘飘扫他一眼,这一眼让陶也脸色更红。
“可萧先生就快到了,我回房间自己上药就可以,你赶紧收拾行李吧。”
“来得及。”
青年只潦草罩了件衬衫,锁骨边几枚吻痕若隐若现,脚腕被男人禁锢。他手撑在身后,紧紧攥住雪白的床单。
戴星台坐在旁边替他擦药,垂着眸,动作谈不上多温柔,但很仔细。
陶也头一回这样近距离地观察戴星台,方留意到他眼窝略深,眉毛野浓,紧挨着眼眶,与鼻梁形成一道别致的棱角,很容易显得凶硬,好在浓密的睫毛弱化了这一特征。
陶也看得入迷,乃至屏蔽了神经末梢传来的轻微刺痛,直到戴星台松开桎梏,“好了。”
“那我先……”稍一怔,陶也坐直身体想下床离开,话未完便被戴星台按回去。
“没事。你继续睡,我走了。”
“啊?噢,好……”
陶也愣了愣,没明白怎么突然变成这个走势,眼睁睁看戴星台提着早已收好的行李箱走到卧室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站在床边自上而下注视着他。
陶也仰头对上戴星台的视线,莫名紧张起来,手指不由得再次将床单攥出褶皱,“怎么了?”
“忘了说,不必叫我戴总,该改口了。”
“那要叫你什么?”
陶也没想到他回来是为了说这个,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