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套，没开过枪踏进法医办公室便开门见山说道。

法医与没开过枪相当熟稔，也习惯没开过枪这单刀直入的表达，他阖上正在检阅的资料，清淡地说道：「可以说是有结果，但也能说是没结果。」

「嗯？」

「是病毒感染没错，细胞受病毒攻击破裂，器官迅速衰竭致Si，过程很迅速大概是数分钟到数十分钟左右，他阿、不只有皮肤、五脏内府都烂了。」法医摘下眼镜、感叹道。

这席话听在没开过枪耳里，就是病Si的意思，他又问：「那没结果又是甚麽意思？」

「唉，这是新品种的病毒，从没见过，根本不知道来源、也不知道是怎麽染上的，所以说也是没结果。」

这样没开过枪就懂了。

马先生身分特殊，Si因虽然已经确认，但是源头不明的话很难判断是意外染病Si亡，又或者是有人蓄意……依照现在的政府行事作风，从水G0u盖杀人事件看来、大概也是不论如何都得找个人出来负责，也就是一定要有人被关进监狱。

而依照目前的状况的确很难查出个对象。

这样的话，的确是没结果。没开过枪暗忖。

「但是没结果也还是要查出结果，以你的专业、有甚麽好建议吗？」没开过枪又道。

於此，法医沉Y一会儿：「这个嘛……应该可以从传染途径下手，一般来说病毒感染途径差不多就是空气、水、TYe、饮食、飞沫……等，空气传染可以先排除，因为只有马先生Si亡，其他接触X的感染可以先查查看他过去一天里面接触过哪些人、事、物，然後在查查看他吃了哪些东西、碰过哪些东西，总之，甚麽都有可能。」

语毕，没开过枪与法医陷入一阵凝重的沉默，小小办公室里只剩下没开过枪後方的小型电视机缓缓放送的细微声响。

「这、实在棘手。」没开过枪喃喃道。

照法医这样说来，那麽他可能得跑一趟总统府，调出过去24小时马先生的行程，跟哪些人说过话、握过手、喝过水、吃过东西以及上过厕所，还得调阅出那些地方的监视录影带一一过滤、找出关联X，再深入追查可能来源，且不只有公开行程、连马先生的私人行程也得查查，包含马先生自宅在内。

思及至此，没开过枪不由深长叹息。「有通报疾病管制局了吗？」

「当然有。」法医喃喃回应，而他的一双眼紧盯着没开过枪後方的电视机，心神彷佛全然系在萤幕之中。

见此景，没开过枪颦眉，「甚麽东西这麽好看？」

而在没开过枪回头望向电视机後，他也顺手拉张椅子坐下、与法医一同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