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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带他去,他就可以进去。
“你给我!我要去嘛!雌父…”米格尔抢了两下没抢到,扭头求助塞缪尔,一家虫全都笑着看他,其乐融融的,只有可怜的诺雅还被嘟着嘴强迫着跪在地上,格格不入。
“你把这只小东西让给我,我就给你!”希尔曼笑着摸了摸米格尔的脸颊。
米格尔这才回头看看可怜的诺雅,“给你也行,但是你要帮我好好教训这小贱货!”
希尔曼笑得开心,一边的艾伯纳笑得更厉害,挪揄着“他是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这小东西落到他手里还能有好?”
就这样,诺雅就成了希尔曼的小玩具,当天就被扔到了奴隶调教所里,足足调教了三个月,终于被调教成一个可怜的玩物。
此时,诺雅的后穴里插着一根电动的假性器,正在放电,小雄虫哭得小脸都扭曲了,希尔曼夹着那根因为电流而不住颤动的雄根,诺雅的性器上埋了几颗珠子,是当时在奴隶调教所用利器划开埋进的,现在已经愈合,这几处凸起可以更好地磨着雌虫穴里的骚点,光看希尔曼那爽的合不拢腿、雌穴喷水的样,就知道效果格外不错。
雌虫泄了一次,就把一片狼藉的阴部骑到诺雅的口鼻上磨蹭,雄虫的舌头上也穿着环,金属的质地刮过阴蒂非常刺激。
雌虫的动作越来越粗鲁,诺雅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被雌虫翻过来翻过去地弄,雌虫甚至会虫化,直接用虫形缠着他交配,锋利的口器咬地诺雅鲜血淋漓,小雄虫哭得断了声,雌虫却更疯狂地骑着他扭动。
其实希尔曼刚开始做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不会一上来就这么折腾,会做前戏,会引导他插入他的雌穴,希尔曼甚至会动情地吻他,还会说一些格外动听的情话,诺雅几乎都忘了希尔曼是只怎样残忍的雌虫了,不过随着性交的推进,雌虫快感上头了就会暴露本性,疯了一样地虐待他。
希尔曼用虫化的下身坐住诺雅的口鼻,只露出一双含泪的眼睛,小雄虫的瞳色也是金色,只看上半张脸几乎跟米格尔一模一样,希尔曼感觉到很刺激,他当时要诺雅,就是因为诺雅的相貌跟米格尔相似,希尔曼对米格尔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不过他是一只太喜欢追求新鲜感和刺激的雌虫,他觉得跟一只长相酷似亲弟弟的雄虫交配会很刺激,只是恶趣味,仅此而已。
希尔曼用不断出水的阴部磨蹭诺雅的口鼻,这样看起来,就像是在操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希尔曼觉得很怪,但是又控制不住,因为他的身体很喜欢这种刺激。
“主虫不…唔…”诺雅可能是要出声求饶,却被希尔曼用肥嫩的肉唇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叫哥哥!我操你的时候不准叫主虫!”希尔曼揪着雄虫的触角,下身一刻不停地碾压磨蹭着。
希尔曼把赤裸的诺雅扔在柔软的半包围式的羽绒垫子中,自己胯坐在雄虫的性器上,大开大合地扭腰摆臀,用蜜穴吞吃诺雅的性器,丰满的臀部把雄虫的腰部坐出一片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