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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和下巴处的疼痛,他又委屈又愤怒,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恶劣地对待过,而且,根据卡温的反应,这只雌虫明显跟原主有纠葛,沈初觉得卡温肯定还会继续找他的麻烦。
沈初越想越生气:操!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他不成?
沈初小脸通红,不知是被卡温掐的,还是气的,他要报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今天非要去舞会上揭发卡温丑恶的嘴脸不可,看他装的人模狗样的,这下还能不能下得了台!
说干就干,沈初气鼓鼓地准备往会厅跑,却被布雷克拉住了,雌虫刚刚就看到小雄虫被气得直咬牙,模样挺可爱,但是看到沈初脖颈上青红的伤痕,布雷克一点也笑不出来,既心疼又自责,他不该,把这只初来乍到、懵懵懂懂的小家伙一只虫丢在舞会上的,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危险,却还是让他受伤了。
而且,布雷克不能确定,卡温这样恶劣地对待沈初,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布雷克的顶头上司是安德斯,但是严格来说,他并不算安德斯那一派的军官,指挥部本来就是军部下属的独立部门,要保持一定的独立性才能防止独裁专权,所以指挥部有相当一部分军官是自成一派的,这就导致他在一些事务上会与安德斯产生分歧,就上个月,他们指挥部还联名给安德斯搞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制裁,不排除卡温因为这个而针对他,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卡温自己就是指挥部的一员,如果因为雌父而针对同事也太明显了,不太像卡温一贯的行事风格。他更觉得,是卡温跟沈初之间有什么不为虫知的过往。
布雷克拉住沈初之后,还是耐心温和地给雄虫说了他去找卡温“复仇”的利弊,他本来打算如果沈初说去,那他就帮沈初安排这件事,以一个看似意外的方式捅到虫前,这样即使安德斯和卡温要追究,也没法明目张胆地出手。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沈初还是只能屈能伸的小雄虫呢!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在雄虫里确实不太多见,布雷克越发觉得这只小雄虫很独特,他似乎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软糯可欺,有点腹黑,但布雷克喜欢。
第二天,小长假结束了,布雷克要回军部上班了,他给家里的智能机器虫momo设置了程序来照顾沈初,沈初很豪气地说他不需要照顾,他要在家里宅一天好好睡觉休息,安抚他被坏虫伤害到的小心脏,然后就翻身钻进被子里蒙头大睡起来。
布雷克忍不住笑了笑,放下顺便给雄虫做的简单早餐,就出门了。
刚到军部,布雷克就被叫去递交材料,在路上碰见了杰斯,杰斯在前面走着,应该也是去中央大楼,丝毫没发现跟在后面的布雷克。
布雷克看了一眼,发现杰斯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又说不出哪不一样,布雷克悄悄跟在后面,靠近了之后狠拍一下雌虫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操!谁他雌父的拍老子!”杰斯被吓的一跳,回过头,看见是布雷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揪出他的领子往地上按。
“原来是你小子,找死!”杰斯毫不留情地揽过布雷克的肩膀大力捏着,熟悉的雌虫间就是这样,有时候举动会看似暴力,实际双方并不觉得如此。
布雷克很快就挣脱了杰斯的束缚,好奇地问,“你屁股怎么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杰斯惊讶地看了一眼布雷克,“操…连你都能看出来?……别提了,我这几天都在秘密花园里,天天找那些小婊子操逼,纵欲过度穴都肿了,更要命的是,昨天我雌父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把我提回去就是一顿家法处置,现在屁股还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