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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屿观市这几日的夜间温度都将近零度,只盖一层蚕丝被的姜帛桉居然破天荒地觉得热。
全shen仿佛在燃烧,血ye尤其沸腾、直冲四肢,连带下shen跟着灼热且胀痛,姜帛桉忍耐不住,凭gan觉摸索着床tou柜,试图寻找空调遥控qi。“哐啷”一声,摸chu来的遥控qi没拿住,和木地板来了个亲密接chu2,把他从半梦半醒的迷糊中彻底chou离。
梦里发热,现实怎么也热得慌?姜帛桉迅速过了一下脑子,自己的易gan期还早着,不是内因。难不成是外因?
他动了一下shen子,ma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被子里还藏了个人。姜帛桉心中登时警铃大作,两tui一蹬,掀开被子。
“踢人就算了,大冬天的,安安不要luan掀被子,很冷。”
姜帛桉直勾勾地盯着yan前穿天鹅绒睡袍的长发Omega,冷漠地问:“游缦,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唔,这还用问,当然是想和你……”Omega将自己shen上的睡袍裹得更jin了些,漫不经心地拢了拢tou发,“一个Omega半夜爬上Alpha的床,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作为长期泡在实验室的严谨的理工科学生,姜帛桉平时习惯冷着脸,若不是房间里的黑暗遮掩,Omega此时一定能看见这位年轻的Alpha脸上浮现了不自然的羞赧之se。
小姜嘴上依旧镇定:“一个金X影帝私下这样不知羞耻,竟然想爬旧情人儿子的床。”
游缦有一瞬的愣神,稍加联想之后又轻笑起来:“小朋友还是少看娱乐新闻,那些人说话真真假假的你又分不清。我和姜辛阑算是老相识,他看我落魄可怜拉了我一把。”姜辛阑正是姜帛桉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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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寒假,大三的姜帛桉刚回家就觉察到家里多了一zhong不寻常的气味。他的父母在他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因为gan情不和离婚了,双方协议由父亲姜辛阑全权抚养姜帛桉,母亲只告诉儿子她要chu国便从此了无音讯。
自打他16岁分化成了Alpha,家里就只能闻见他和他父亲两个Alpha的信息素,今天怎么会chu现淡淡的Omega的味dao?信息素还是那么甜mei的佛手柑?
姜辛阑的信息素是松木香的雪茄,小姜的信息素则是带点自然气息的香gen草,两人的味dao本质都是木质调,shenshen沉沉的,突然掺和进来一点清新昂扬的果香,想忽略都难。
果然,晚饭时,他的父亲带着一位看起来没比他大多少的长发Omega进了家门。那若有若无的佛手柑信息素一下nong1郁起来,从鼻腔直蹿进姜帛桉的心房,让小姜的眸子不自觉shen了两个se。
姜辛阑对这位来客的态度很是热切:“小桉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游缦。小缦他遭遇了一些困难,今后可能要在我们家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
游缦倒是个自来熟,对上姜帛桉一张冷脸,yan睛还能眯成两弯漂亮的月牙:“不是可能,是以后我就住在你们家了,还请小桉多多关照呢。”
姜帛桉随意扫了他一yan。
啧,这个Omega多少有点不要脸,我爸好心带他回来住一段,他说这话倒是想着赖上了。不过人长得倒是像朵mei丽小白hua,笑起来也像,哪怕说话不客气,气质依然过人的清纯。我爸的朋友圈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位人wu?
小姜用理科生的排除法认真推演了一阵,得chu一个震撼自己的结论:这朵没比自己大几岁的小白hua,大约是老tou养在外面许多年的私生子。
当年他父母离异,小姜就假设过是不是其中一方chu轨被抓现行了,苦于他爸妈什么都不肯多说,姜帛桉勉qiang接受了“相看两厌,gan情破裂”的解释。现在看来,多半是老tou的全责,不然他亲妈怎么会无情甩手,孩子的抚养权都不争取。
呵,老tou啊老tou,亏你藏了这么多年,这会终于憋不住把私生子带回来了。
那天晚饭,父子俩吃得死气沉沉,只有小白hua游缦兴致高涨,给他和他爸爸剥了一整盘虾。姜辛阑dao了谢,夹上几只放在小姜碗里,却被姜帛桉默不作声地挑了chu来,搁置在一边,从tou到尾没给过那些虾一个yan神。
“小桉以前不是和我相chu1得ting好的吗,才五年不见,见外成这样?”饭后,游缦看着姜帛桉进了房间,语气似乎很落寞。
姜辛阑也gan到奇怪:“小桉xing子是冷了点,但平时也是懂礼貌的,对待客人脸se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