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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翊默了一瞬,“具体的我也不好说,只知道他刚被接回邬家时是和狗一起过的。”
和狗同吃同睡,甚至还要面临和狗抢食的境地。
邬藤说过,那是一条站起来和成年男性一样高大的公狗,当时年幼的他完全不敢和狗抢饭吃,只能挨饿。
家里的孩子逼他学狗叫,和狗一样在地上爬行,时间久了,狗大概也以为他是一条狗了。
以至于那条公狗在发情期时,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邬藤。
柏翊难以想象那天邬藤经历了什么,总之他最后反杀了大狗,但被发现时已经被咬的奄奄一息,惨不忍睹。
邬家还指望利用他攀附权贵,简单治疗之后就再次将邬藤丢回了狗窝,给他安排常人难以忍受的魔鬼训练,以此来满足那些高官贵胄的变态欲望。
未成年,长相清秀干净,有野性,被充分调教过,这些无一不成为邬藤吸引变态的致命因素。
柏翊仅仅是想象一下都觉得鼻酸,他摇摇头,“不说这个了。”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的邬藤亲手覆灭了邬家,摆脱了那些权贵,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一餐就是年夜饭了。
柏凛,沈时卿,沈之珩负责在厨房忙活,柏凛和沈时卿之间还尚且有几句客套,沈之珩则是完全不说话。
事实上,要不是邬藤打发他来厨房帮忙,他压根不会离开邬藤一步。
萧家的人大概自带聒噪基因,萧赫南和萧枫驰在房子里这里窜一窜那里刨一刨,一会儿骚扰骚扰自家老婆,一会儿帮忙打打杂,总之很难安分下来。
柏翊则搂着邬藤靠在阳台上赏月,磕着瓜子聊一聊圈里最近的八卦,时不时附带几个十八禁话题。
一只手从后面覆上邬藤的脖颈,男人并不出言打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邬藤。
柏翊眉梢一挑,就他的经验来看,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但邬藤并未追究。
邬藤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不会坐啊。”
沈之珩并没有移开视线,大概是许久未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不想离你那么远。”
柏翊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贴近邬藤耳边,“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邬藤同样贴近回他,“同居,但没睡。”
想起之前沈之珩对邬藤做出的种种痴汉行径,柏翊不无吃惊,“他居然不想和你睡?”
邬藤摇头,面色有些古怪,“他说他舍不得。”
“……”
好嘛,一口甜齁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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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翊摆摆手,自己起身去找萧赫南,不在这里打扰小两口。
他走后,沈之珩才得以坐在邬藤旁边,摸了摸他的头,“你很喜欢他。”
邬藤并不否认,现在的他没有戴那些叛逆的唇钉眉钉,看起来乖巧不少。
“你吃醋啦?”
沈之珩摇头反问,“我可以吃醋吗?”
邬藤抬眸看了他一会儿,鼻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随便你。”
萧枫驰看沈之珩出来后很快进厨房把沈时卿也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