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完整的。希卡利松了一气。

这个过程意外折磨人，一开始只是小腹传来剧痛，接着令人窒息的缩的疼痛接踵而至，全堕冰窖般寒冷，痉挛的内仿佛挤压到了里所有的血，整个下腹像被搅在了一起。还未成形的胎儿和带着腥味的光和血沿着内颈。

比如被波尔名待后光粒了一地，希卡利心中居然升腾起异样的兴奋。他会分不清快和疼痛，波尔名的掌和拳落到或者肚上的时候，隔着肤和血，那个开发完全的生官竟然会开始蠢蠢动。

像颗金的，躺在一片光中，里面就是刚刚死去的小生命，而他亲手杀死了它。如果希卡利是位普通的母亲，一定会这么想。

蓝族的附上一层冷汗，希卡利分不清时间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或者更长。直到下钻一个东西，他才疲惫地打开灯。

他对自己的变化毫无自知，希卡利的大分时间扑在了工作上小分时间，当然，给了波尔名，直到小腹的凸起稍稍明显，才注意到不对劲。

他捡起腻恶心的，下黏糊糊的血粘上手指。希卡利忍着莫名的反胃，扔包袱般，将它一脑丢了休息室的储柜里。

孩当然不能留着。光之国极低的生育率不仅得益于光之一族的着床相对困难，也是光之一族对新生命的看法——幼生吵闹、麻烦、不懂得恩和礼貌。更何况，忙着工作和生存就占据了他们的所有时间，怎么有力应付伴侣和小孩？希卡利需要工作，正在研究的生命固化技术关乎到光之国的未来，他不能被其他事分心。

也就是他和佐菲坦白“我怀了”的时候，他永远也忘不了发小那个有好笑的表情。佐菲本来想问他的伴侣是谁，但最终只是张了张，没有问来。希卡利自己不主动说，肯定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的情况吧。他太了解希卡利了，哪怕他们间的关系充斥着不净的利益往来，依旧改变不了他们的默契。

有像放学后的教室。希卡利在意识模糊间如此评价。年轻的蓝族突然想起那个可恨的长官，后悔没有在男人的时候死他。

恶、寄生虫，他不知怎么形容它，总之看着地上溜溜的小圆球就一阵目眩。

堕胎药不是好买的东西，为了提生育率，光之国层明里暗里动了不少手脚，包括限制堕胎药和避产品的销售。一切都是为了光之国——好吧，他们起码说得好听。

那是。

想吐。

创造更好的光之国，这是他们年少时期共同的梦想，但是从学校毕业、各奔东西后，过于真实又冷漠的光之国将这个想法彻底洗刷净，也把两个有才的年轻人变得扭曲而怪异。

希卡利摇了摇，赶跑脑袋里满七八糟的想法。他估算着药的服用时间，把手心的三片米索前列醇吞了去。一个人在科技局的休息室里药产，没有比这更孤独的了。希卡利自嘲，咽下了候间上涌的恶心，等待药起效。

这些稀有的小药片还是佐菲帮他搞来的。作为宇宙警备队来势汹汹的新人，佐菲被奥特之父看重，现在也算比较有威望的人，可以轻松地向银十字的朋友要方药。

他无法扼制自己的尖叫，希卡利扶着自己的肚，能受到里那个脆弱的生官正一下一下收缩，痉挛一般麻木胀痛，他却对这些疼痛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它们撑开，缓缓到地面，再像所有光之一族的光粒一样，随着时间逝飘散到空气中。幸好此刻正值下班后寂静的傍晚，门外没有人经过，否则一定会引起陌生人的好奇，然后实锤希卡利与科技局长官的传闻。

麻烦的东西就该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