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始自发地淌水,热情地绞着天乾的阳物往里面吸。燕沧行掐住那道细腰,把长歌仿佛拿自己性器钉在床上一般狠狠肏他,杨瞻夜被插得失了魂,白日里束整齐的乌发在枕上蹭乱了,眼泪和口涎一道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沿着侧到一边去的脸颊滑进发间。
“嗯、沧行、好大、好涨……”燕沧行知道如果在杨瞻夜刚刚高潮那会肏他,无论当年长歌的小军师也好,现在位高权重的杨大人也罢,是会爽到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挺起胸口,拿胳膊聚拢了两团小小的乳肉捧到天乾面前,水雾盈盈的一双黑眸望向他:“沧行、你吸一吸……”
闻言天乾低喘一声皱了皱眉,这小妖精无意识勾人最是要命,当即从善如流地低下身去咬住一边胸乳。他牙尖用了些力气,地坤嘴上喊着痛,下身却咬他咬得更紧了,连深处的腔口也悄悄张开一条小缝,燕沧行的龟头一旦撞进来,便偷偷吸上一吸,舒服得他几乎不舍得拔出去。
但凡已生过孩子的地坤,结契的天乾即便不在情期也能进生殖腔里成契,燕沧行的性器一撞入生殖腔,便不肯再出去了,只小幅度地在腔内抽插着,腔口敏感的软肉被涨大成结的性器卡着,惹得杨瞻夜不住发抖。
苍云狠狠冲刺几下,一面低喘一面悉数将阳精射进那个温暖潮湿的腔内。地坤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下身与胸口齐齐喷了汁,声音更是软得发媚:
“呜、好烫、射了好多……”
仍在高潮余韵中的杨瞻夜叫得一声比一声骚,活生生将燕沧行又听硬了,刚想提起枪再来一发,却冷不丁听见屏风后面传来的哭声。
“哇——哇啊——”
襁褓里不知何时醒来的婴孩哭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恐怕是有一会儿了,只是他们两个方才过于投入竟谁也没听见。
燕沧行一回头,撞上杨瞻夜的死亡凝视。
杨瞻夜衣裳都未来得及穿,先将孩子抱在怀里喂奶。虽然他的奶方才已被燕沧行吸得不剩什么,但怀里的儿子晚上吃过米汤看来也并不饿,只是哭两声以彰示自己的存在感,现下寻到熟悉的怀抱很快安静下来,含着他一边乳头又睡得香甜。
杨瞻夜侧过身去,燕沧行原本支着一条胳膊看着他们两个,久了不由得犯起困来脑袋一点一点。他见人这副模样低下头偷偷笑了一声,一只手捞过被子给他盖上,借着灯火打量起枕边人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或许燕沧行自己已不记得,杨瞻夜初来雁门关便赶上一场恶战,彼时长歌的小军师第一次上战场,即便以他武力足够自保,看到遍地死伤依旧不知所措,战后一个人浑身血污地呆呆跌坐在地上,还是惯例巡视战场的燕沧行发现了他。
“新来的吗?想什么呢,回家了!”
玄甲的将军骑在马上朝他伸出手,抬头的一刹那,杨瞻夜仿佛觉得,整个天地的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如今光阴荏苒,曾经那般遥不可及的人如今就躺在自己身侧,伸手便能触到他眉眼。似乎确实比那时沧桑了些,又添了几道伤疤——
“阿夜这般摸下去,是刚才还未要够吗?”燕沧行冷不丁握住他手腕,天乾眨眨眼,声音还带着几分情事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