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宁没说话，继续盯着迟默看，迟默仿佛是觉得彻底装不下去了，整个人都有些颓废下来。

“这些只是我的推测，现在还没办法完全肯定。”

“谢惊……你再装啊。”躲了他这么多天，可算是把谢惊给诈来了。不过……柏宁皱着眉，很是懊恼，“我喝那么多什么啊，过程全不记得了。”

忙了一天回去后，柏宁照着镜，他刚撕下那块仿生，忽然发现自己脖上的诅咒鸟纹淡了不少。

“我是自愿的，我自愿帮你。而且我是有私心的，万一你再和我接接，觉得我人好，或者说觉和我待在一起也不错，没准就反悔了呢……”迟默努力让自己的语调轻快自然些，“总之，照我对谢惊的了解，他那样固执的人，你不他一把，他就只会缩在自己的壳里，照他自以为的、最好的路线行事。我虽然鲜少回来，但已经来复命的几次，几乎不存在见不到谢科长的情况。所以——”

“不……我们假装情侣。”

不过……迟默为什么要撒谎啊？

柏宁下意识就想拒绝。

柏宁刷地凑近镜面，几乎要把自己的脸都贴上去了。

柏宁叹了气：“我不知你误会了什么，但我真的对你没意思。抱歉，是我之前哪里的举动让你误解了吗？我以为我们只是比较投缘的朋友，因为调查的事结缘，所以……”

柏宁瞳孔一缩。

“他就是故意躲人，不仅在躲你，更是在躲避所有人。”

“守护者的数量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多，而且因为异能的特殊和唯一，很多稀缺异能的拥有者是很少的，所以大家各司其职，鲜少会离开自己的岗位。像这样大幅度地人员调动，本就是不正常的。”

迟默听柏宁的语气，以为柏宁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急：“我也没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知的，这事情勉不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柏宁。而且也别急着和我拉远关系，你们之前似乎现了一些问题，你不想解决吗？”

半分钟后，他才缓缓吐这浊气，而大笑起来。

柏宁着自己的那块肤笑得停不下来。

柏宁很想让自己表现得别那么急切，可他又实在忍不住。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柏宁提起神：“所以什么？”

柏宁屏住呼，指尖沿着那块颜变淡的地方慢慢抚摸着。

迟默完全能理解他：要是那天柏宁可以因为他这样牵挂肚的就好了。

“而且我喜他。”柏宁语气忽然变得很定，“我确定我现在还是很喜他。”

“啊？还要喝酒吗？”

迟默见柏宁还要替那个可恶的老男人遮掩，心里对谢惊越发不齿起来；真是没用的男人。不知使了什么招，才把柏宁迷得这样转向。

谎言终究是谎言，还没让他庆幸几天，这就被彻底戳穿了。

柏宁：“发现了。”但他不太了解特行科的运行机制，“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得办法是——？”

他当然知，就是知才拿谢惊那老畜生没办法。

“怎么会这样问？”迟默佯装镇定，“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而且……看柏宁有些熟练的样，不会以前谢惊就是这样吧？待完人，结果还指挥柏宁坐这坐那的？迟默咬着牙，很想现在冲回去和谢惊打一架。

“……”

“所以……我真的没机会了吗？”迟默有些不死心地，想着柏宁都知了，他还不如一次全挑明好了，“柏宁，我一见到你就很喜你，这段时间我们也相得很愉快，所以不能给我个机会吗？你也看见了，谢惊总是躲着你，可他又……又对你那样的事情。仗着自己无能就肆意施展变态的癖好，他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喜吗？”

“是……”迟默一气，承认了，“不是我。”

“你是说……和谢惊躲我有关？”

柏宁：哦天啊，迟默在说什么啊。谢惊怎么就无能了。还有还有……

“他……我是说，谢科长肯定还是对你有觉的，他昨天现大概是因为看见我们去喝酒了。”迟默苦涩地分析起情敌的想法，“所以，再来一次就好了。”

白日里的张和烦躁一扫而空

“而且你发现没有，几乎每隔几天，特行科就会换走一批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