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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不是喝酒吗,送行宴就别提扫兴的工作了。”他举起酒杯,对着迟默晃了晃,“走一个?”有完没完了,至于这么一直商业互吹吗?
柏宁掐他:“你怎么又喝?”
“就一口宝宝,我不多喝。”
迟默深吸一口气:“……不用了。”他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虽然他那么说,但谢惊潮还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喝完谢惊潮就很不要脸地挂在柏宁身上:“有点晕。我喝醉了……想回去了宝宝。”
柏宁被他一口一个宝宝臊得脸红:“喂,谢惊潮……你不是酒量很好的吗……你才喝多少啊。”
“可能是这里酒太烈了。”谢惊潮一口咬死自己就是醉了。柏宁拿他没办法,只能带着老畜生先离开了。
迟默一句‘你还要和我去通道吗’,到最后也没问出来。
“怎么了迟默,继续喝啊,今天可是给你的送行宴,你这么拘着都没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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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不用装了吧谢惊潮。”
谢惊潮把大半个重量全压在柏宁身上:“……嗯?你说什么……我头好晕。”
柏宁无语。
他正要把人带回去的时候,忽然想到:“灰鹭的员工宿舍有点小,你要不还是回去吧。两个人挤着睡不舒服,我会失眠的。”
谢惊潮听完脸都黑了。不过下一秒,他又好了:“看来你最近都是住那儿?所以……没和迟默住?”
柏宁挠头:“我为什么要和他住啊?”
谢惊潮低低笑起来。柏宁这才反应过来:哦对诶,迟默跟他之前……
“小骗子。”
柏宁板着脸,不太高兴地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躲我啊。”
“不躲了。让我靠会……真有点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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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不行我看看呢。”柏宁动手就要扯谢惊潮的衣服,结果男人把他手按向自己的鸡巴,“这里更难受。”
柏宁:“!!”
他咽了咽口水:“你别……别喘了。”柏宁耳朵有点烧,“回去再说行不行。”
“哦,为什么?”
柏宁略恼火的,他抓着谢惊潮的手,然后也快速往前顶了顶:“问问问,问什么啊,我也被你叫硬了啊。现在你满意了?”
谢惊潮在把人彻底惹火前,又装起来:“轻一点,我动作一大伤口疼。”
柏宁看谢惊潮脸色有些白,不和他闹了,很听话地按照谢惊潮的心愿,跟谢惊潮回去了。
谢惊潮靠在车上,眼睛跟要黏在柏宁身上是的。
柏宁被顶得浑身发热;“你能不能别看我了?我在开车呢。”
“嗯……你开你的,我看你的。回去我也给你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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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宁受不了他,只能催眠自己,假装看不见谢惊潮就好了。他受伤怎么没让这个老畜生失声呢?
唉,也不行。真的伤成那样,他又会舍不得。
一回去,谢惊潮就迫不及待把人压在床上。
“其他东西还没来得及换,但特地给你换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今天试试?”
柏宁被他亲得两腿发软,他鸡巴硬得不像话,顶端马眼瑟缩开合,不断吐露出黏稠的腺液来。
“你不是喝醉了吗,你还说伤口疼……”柏宁眨眨眼,语气特别勉强,“谢惊潮……要不……你求求我吧。”
“嗯?”谢惊潮觉得有些好笑:“求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