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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到渠成的跌倒在邬远的怀里,看着对方喘着粗气将自己打横抱起,楚听白特意放松了身体由着他去酒店开了房间。
紧闭的双目使得听觉、触觉放大了不止一倍,楚听白感知着对方的唇擦过脖颈,温热的手掌抚摸着腰部,炙热的硬挺抵在自己的手边。
再不起来可就要坏事了,他睁开了眼,在邬远惊诧的眼神中暴起,将人反身压倒在身下,靠下药才能得手的男人,可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邬远的双手被楚听白钳制住,折到身后,反应过来踢蹬的腿也被楚听白勉强的压制,似乎有些意外约来的女孩子露出如此强势的一面,他开合的嘴半天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到底是谁。”
“一日不见,忘了我了。”楚听白朗声反问,他本就是引人注目的皮相,如今极尽的粉饰,笑起来能叫颜狗脑袋断片。
邬远听清那没有掩饰的声音,面上忽青忽白,挣扎的动作也缓了许多,到底是顾忌颜面,嗫嚅的说了一句:“倒是不知道,社长有这种爱好,这事咱们就过去了成不。”
“不成,我们帐还没清算完呢。”楚听白怼了回去,摸到邬远兜里的小瓶子,趁着对方打哈哈的功夫,一整瓶都到进了嘴里。
“我们都认识,男人有点需求没什……唔,唔唔,你他妈喂了什么给我?”邬远叫楚听白呛得够呛,他努力想要吐出来,干呕的动作却只是徒劳,大半的液体都叫自己喝了个干净。
“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喜欢漂亮姑娘,何必用这种东西呢?自食恶果了吧。你招惹我妹妹,就要做好自己吃亏的打算。”楚听白松开紧固的手,拍了拍身下人的脸颊,对着他无能狂怒的模样笑的开怀,露出一口白牙。顶着女装的外观,莫名的有几分甜。
“哥,我错了,你放过我这次行不,这药会坏事的。”邬远瞪着眼睛,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屁股不老实的蹭着床单,面上的肤色浮出不正常的潮红。
“啧,药效挺快啊,不好受吧?”楚听白手掌按在邬远胯间的性器,隔靴挠痒似的撩拨那本就来了感觉的物件,垂下头时长发蹭过皮肤带起酥麻的痒意。
邬远推开身边人,起身想要去浴室,迈出步伐却虚浮无力,浑身冒着虚汗,只觉冷热交织。他腿软的坐在地上,后脊靠在墙边才没算失态,折磨人的欲望潮水般涌来,他颤抖的手指卡在裤子边缘,也不在意屋子里还有别人,就打算自慰压下身上的燥热。
双手握住柱身,按照往常的习惯套弄着,却迟迟不能出精,红了眼睛的人抠挖着铃口,刺激带来的只是喉咙里泄出来难耐的呜咽。
直到那只穿着花边袜的脚踏在上面,粗暴又残忍的力道叫邬远吃痛的叫了出来,足弓绷起的弧度让接触的面积加大,踏踩的动作让本就膨胀到达顶点的肉棒终于吐出一道白浊,被打湿的袜子浸染出一块明显的深色。
“脏死了。”坐在床边的楚听白将粘上精液的脚蹭到身下人的裤子上,踢开对方拘谨挡在胯间的手,隐约看见几分不同。
“不,不要看。”邬远慌张的看着楚听白俯身的动作,那伸过来的手掌摸到大腿内侧,看清褪去遮挡下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