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暮心中只想到两个字——“疯。”

“我们这样不对，小叔。”夏飞宇低靠近黎暮的耳边，辩白。

被打开开关的飞机杯带着震动，酥酥麻麻的刺激让他不能自控地腰。

黎暮本人，洁癖、轻度迫症，又带着排斥社的倨傲。即便是家人也很少和他合得来。比起生理上的疾病，黎暮这心理层面的更致命。

他无法去理解痛是一怎样的受，却生理上知到那快活。

“啊？就是很浅的嘛，我又觉不到，也算为艺术献呗。”夏飞宇张地看着黎暮忽然沉的脸，声音渐渐放轻，有一些底气不足的飘忽。

“你的手，好啊。”他掰开那禁锢的手，对于突然闹脾气的小叔没了办法。很多时候他都是无措地看着黎暮陷暴躁，光风霁月的人突然就满是火气。

衣服被褪去，室内空调的低温让夏飞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饱满的被像女人一样，首被小叔在嘴里。

“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可以被随意摆的玩吗？”黎暮抬起夏飞宇的下手上的力不轻，而被钳制的一方只是茫然的与他对视，怯懦地唤了一声“小叔。”

夏飞宇抿着嘴，闷哼声在房间里清晰可见。虽然被束缚双手，人还是不老实的动弹，他不会疼，却觉得如果是常人，也许该受伤了。这实在是很奇怪，常人无法理解哑是否有心声，无痛症的人却去理解常人的疼痛。——越是艰难，越是难以附加地渴望去理解。

前端被包裹的觉对于夏飞宇来说陌生极了，他从来没有手的经历，在生理知识上有着大片的盲区。

他倒是忽然将事情串联起来，想通了上半年时常不见踪影的小鬼去了哪里，又明了那位随心所的床伴为什么要向自己讨要蝴蝶。

之于夏飞宇的大小来说，这个飞机杯真的算是勉，挤压的作用和狭窄的空间让他完全起的充血泛紫，大的肌也痉挛绷。不能的恐惧让夏飞宇带着哭腔的求助起施暴者。“小……叔，拿掉……好不好

“你都愿意为个不认识的人脱个净，卖风，好是得意。”

“反正，也不会痛吧？”黎暮浅褐的瞳倒映着夏飞宇不解的脸，像是一泉，晃着寒意。他冷笑着翻床下的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功夫用手铐扣住了侄的双手。

“倒是会得趣。”黎暮冷看着不自觉向自己的夏飞宇，指尖拨着那立如小石的。

也还好，小叔生气的时候又不会真的上手打我，况且我也没犯什么大错误。他自顾自找台阶下，视线小心地碰了黎暮一下。

最初只是知到腔内的，另一边也被照顾的很好，的力对于夏飞宇无关痛，他只是觉得被抚摸，舐的膛难以言喻的烧了起来。凑近了甚至可以瞥见红的尖咬下的牙印，也能瞧到自己小叔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边留下月牙的掐痕。

被冒犯的不悦使得声音不自觉下压：“夏飞宇，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什么？别？！”宽松的运动本来是好好的挂在骨，那双往日手持画笔的手靠着蛮力将它拽了下来。白内下的件已经是半起的状态了。

夏飞宇看着黎暮打开一个药剂，挤压到那杯似的皿，下最后的防线也被扒了下去，平日并不在意的东西被他人的双手握住，了去。

媚，背坐在院的人侧过来脸，表情暧昧不清，似笑非笑。

或许在某些方面上说夏飞宇是一个异数。

黎暮被夏飞宇不走心的样气笑了，他膛剧烈地起伏，手指压在太上。

转的彩让夏飞宇上的细节细腻到宛若油画，刻意雕琢来的工艺品，每一笔墨都透着血腥味的诚意。

黎暮本人在望上需求并不烈，甚至被人扣了冷淡的名号。前赴后继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为了满足征服岭之的恶趣味，或者只是在和幻想中完无缺的人设谈场恋。那一箱七八糟的东西，是某任床伴为挽留他，曲线救国搞的情趣。

“哈啊，唔。”被碾压的别扭觉，莫名使人心慌，夏飞宇双手在黎暮的上，手指那柔顺的长发，他想推开，开要阻止的话变成一段走调的气音。

“我又不是女人。哪有什么卖风。”夏飞宇不服气地辩解，拿下浴巾想要站起来，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却像是刚了坏事。

“要试试吗？”黎暮只觉得他吵闹，拾起飞机杯丢到床上，手指摸上自己的耳朵，夏飞宇吐息的气仿佛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