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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气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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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禹了然的看着乱了呼吸的姜山南,甚至有些得意的补充道:“‘它’可以释放直接打击精神体的电流。希望你不要让‘它’不开心。”
姜山南酝酿许久的脏话变成一阵吃痛的抽气,盘踞在身体之上的水母像是一个求知欲望过盛的小孩子一般,用最自我、任性的姿态残忍的触碰着姜山南的灵魂。充斥着挑逗和淫邪意味的爱抚从胸口处传来,触手似乎对姜山南的喜爱远远超过边界,那些刺激性的电流代替语言的嵌入了乳缝。
酥麻感觉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传来,吸盘的凸起有一下没一下的剐蹭着被电的肿胀的乳头,在几次激起姜山南不自然的喘息后轻描淡写地划过腰腹冲向更加不可言说的地方滑去。
四面八方的触手有意识的融入进姜山南的身体,军装迷彩宛如虚设,那些触手轻易地没入军靴,缠绕在脚踝,自裤腿的缝隙爬向大腿。至于更为扎眼的粗长,仿佛有人类意识一般撑开裤腰强势进入。
被猥亵的羞耻让姜山南双目通红,一眼也不舍得眨的盯着季禹,他知道,这种看不见的状态是由于精神体对精神体的征服与驯养,季禹压根就没打算用平等的谈判来掩盖自己向导的身份。
糟糕的体验在姜山南企图嘴炮感化季禹的开口时有了新的进展,挤入口腔的触手争先恐后的深入,纠缠着摩擦着舌头,而口腔的柔软难以承受的被撑到极限,那些象征着兴奋的电流在敏感的舌尖持续的释放。姜山南作为成年男性的自尊再度被践踏,口水来不及吞咽,在搅动的刺激中溢出唇畔。
那些盘踞在身体上的触手有目的的凝集,在抚慰中使刚刚射精的阳具再度反映强烈的勃起,这种根源于精神上的刺激是很难通过寻常途径获取的,也很难靠意志去消解。
下腹在这种难熬的折磨中烧起一团火,姜山南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他不敢再去挑衅季禹,甚至不敢张开嘴巴,他恐惧自己麻木的唇舌会让他丢脸的像个痴儿。
“长官,我可以肏你吗?”季禹看着浑身战栗的姜山南,不合时宜又顺理成章的反问,他表情不显,只是一双宛若深潭的眸子映着姜山南双腿大敞的丑态。
“你在开……开什么狗屁玩笑?”姜山南的答复有些磕磕巴巴,声音也在企图咬住音节的时候出现了走调。他能感受到屁股上蛰伏的玩应,甚至头皮发麻的察觉到那东西更进一步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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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端在穴口试探性的戳刺,黏液随着触手的滑动洋洋洒洒的在姜山南的股沟留下水痕,冒犯性的钻入进紧闭的褶皱,盘旋着的粗壮像是一条充满狩猎经验的蟒蛇。
“你……你他妈。季禹,做疯狗就这么快活。”是痛非痛的感知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姜山南拧动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他的精神状态和硬邦邦的肉体几乎是两个极端,被触手侵入的精神体得到了诡异的满足,肉体却是充斥着欲求不满的躁动,饥渴的像是发情的雌兽。
那种入侵的架势没有停止的意思,姜山南的下体在快感的支配下抖动,不消一会便流出白浊。绷紧的下身挤压着完全触碰不到的触手,被季禹早早卸下的迷彩裤早就遮挡不住那穴口状似饥渴的收缩。
“我的朋友跟我说,大多数哨兵都不大听话。但是在床上,他们是操不坏的飞机杯,永远饥渴的婊子。”
“长官,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季禹的手勾住姜山南的下巴,他的精神体在肌肤接触的一瞬浮现出来,真实感让见惯了大场面的姜山南有些语塞,光线穿透水母胶状质地的身体,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投下瑰丽的色彩。
“我不是你的小缪特,所以我可以真正的安慰你。”
姜山南眼睁睁看着季禹用那张高岭之花般的脸说着低俗下流的话,那侵犯着屁股的触手顺从心意的进入更多,抵在腺体上的粗长在一瞬间激起他的射精欲望,连同不可言说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