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璘被吓得发抖：“真的……没事……”肩膀被碰了一下，他瞳孔缩：“啊！”

果不其然，秦璘被到了旧铁门前。没有窗、没有声控灯，一片黑暗，脚下都是碎玻璃、锈铁钉、断木、废旧化工机，黑暗的供电房还发呼啦啦的轰鸣，不知哪里闪着不规律的红灯光。

“这是院里的学生吧？”他低下，仔细瞧了瞧。“同学，你没事吧？”

秦璘被困在无边的恐惧里，地下缺氧的环境闷得他就要窒息。秦璘这辈都没有来过这么恐怖的地方，他绝望地倒下，被灰尘呛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张嘴呼一边无力地咳嗽。

“去看看，”灯光无情地移动到地下，“没人啊。”

“下去了吧。”

秦璘大哭：“走开、走开！”

秦璘站起来，冲黑影的围攻，两步跑下了楼梯。他本没考虑过这栋旧楼的构造，直接对着南边的楼梯下到负一楼去了，那边是条死路。

，被送无人照看的医院。他看见走廊尽有一张旧得连弹簧都呲来的破沙发，也顾不得上面缀了多少蜘蛛网和灰尘，直接倒在了上面。秦璘觉得自己被安置在了训练航天员的速转椅上，周围的一切疯狂翻飞，在惯和重力的作用下砸向他的脑袋，他的太疼得一次比一次猛。

白无常把秦璘架黑漆漆的地府，黑无常摇着他的幽索跟在后面，把前方的路照得忽明忽暗。

秦璘前什么也没有了。

秦璘看着那张苍老狡诈的脸，起了一疙瘩。如果不说，会被他咬破后颈血的吧。

“这人怎么歪在这里？”

被白无常抓住了！

“你别吓老啊！”

是黑无常，要带秦璘走了。

“你少说话。”

2019.10.7

“啧，你行不行啊？”

躺了不知多久，秦璘忽然一阵恶寒，看见边立着一个黑影。

众鬼好奇地围上来。一只鬼抓起秦璘无力的手，把粘连在一起的睛凑到秦璘面前，张开黑毒浆的嘴，发怪异的惊叹声。一只鬼摸着他油汪汪的大肚，伸贪婪地看向秦璘，正计划一咬下秦璘的颅。一只又一只，成千上万的鬼魂围到秦璘边，他们扭曲而松动的五官都被挤落在地，好些落在了秦璘上：生疮的嘴、黏稠的珠、荆棘一般的鼻……落在秦璘上的官，都长在了秦璘上。秦璘变成了长珠，大长鼻梁，手臂长的怪。

“我只是……休息一下。”在意识到来者是人不是鬼的之后，秦璘又好地装作自己很清醒。毕竟倒在这破败的沙发上，不像一个神正常的人来的事。若被误认为是个傻，恐怕要被关神病院的封闭玻璃房里电击治疗的。秦璘听说被关去的人，如果有逃跑、自杀倾向，要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被摁在地上吃溲米烂菜、被踢全是钉刀片的浴缸、鼻孔嘴被满银然后迫你用耳朵呼、用开坏肤再等着那里生蛆。

“等等，这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吧。”另一个人凑近了秦璘一些，“同学，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去校医院？”

“哪去了？”

“哦，没事就好。”那人准备走了。

“秦、秦璘……”说完，一寒意直击他的心脏。

黑衣袍的修长影慢慢踱至秦璘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我去！这不是尸吗！”

又来了一个黑影，是白无常。

秦璘摇：“我没事的……”

“哈哈哈……”

“你拿好手机，我架他起来。”

黑无常一挥衣袖：“你们过去一，阎王来了。”

“不是，你照照那边——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