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准备，想秦璘要挨骂了。

“哦，没事，我去后面就是了。”

“谢谢。”

人不能貌相，郑尘当即自我反省。

“哎呀，不是刚才的小哥哥吗！”

“真的诶，真是有缘呐！”

上车的女孩，正是刚才在售票处的那两个，她们在秦璘身后的座位坐下。这两个座位同样不该是她们，而后来的人也不甚介意，往后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了。看来，巴士上的人都十分通融。

涂着鲜艳口红的女孩开始向秦璘搭话：“小哥哥，你们去哪里的？”

“辙水。”

“旅游的吗？”

“算是吧……你们呢？”

“我们回家的！在辞水下。”

“辞水是什么样的地方？”

“什么地方也不是，小破县城，没什么好玩的。”

另一个女孩反驳：“怎么会没有呢，那个大寒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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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冻里面全是蝙蝠，有什么可看的？”

“洞口可凉快了，像大冰箱似的，下到里面要穿羽绒服，有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有修炼的老蛇妖。”

秦璘呵呵笑起来。

三人渐渐聊熟络了，郑尘却依旧一言不发，偶尔礼貌地笑一笑，似乎极高冷。

“小哥哥，我想悄悄问你一个问题……”女孩摆出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

秦璘饶有兴致地凑过去，然后笑着摆摆手：“不是。”

“……”

“可能没有。”

“……”

“我、我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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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把人家脸都问红了，你坐下！”靠走廊的女生拉了拉红唇女生。

郑尘听了，转过头看向秦璘——秦璘，你藏了脸，还能藏住耳朵不成？

“小哥哥，别害羞了，给你吃糖！”女孩把四颗水果糖递到秦璘肩旁。

秦璘回头刚看一眼，糖就被郑尘抢先接下。

“谢谢你们。”

女孩们终于又看到了郑尘的正脸——四颗糖，值了！

秦璘有些可怜地看着郑尘。

“想吃啊？”从现在开始，郑尘要教育秦璘不能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我就看看是什么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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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的。”

“哦。”秦璘等了十几秒，也不见郑尘给他一颗，低声道：“这是善良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