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妹请教学如何获得寂园男神郑尘的微信号，曹辛则友善地告诉她们：“秦学长和郑学长关系很好，去问问你们的秦学长吧。”

秦璘不说话，嘴涩，渗血来。

秦璘上去拿，总被曹辛用无辜的微笑看着：“哎呀，这份好像印成了单面，不如你再拿我这份重新复印一遍吧？”

晚上十一，秦璘回到家，把粘了草叶的衣服扔洗衣机，洗澡。十二，打开台灯，学习。有时学着学着，想到与郑尘亲的画面，就哭起来。学不去，又睡不着，要么通宵达旦胡思想，要么吃安眠药睡死。

投稿人匿名，说自己是初来乍到的大一新生，很想本校的古籍所，海夸所里的教授们德望重、继承正统北学云云。又说起近日，自己仰慕的某位大三学长透向她古籍所招生黑幕，经再三询问实，古籍所历来清正，并无此事，于是想要借此事劝告诸位新人，不要相信某些居心叵测、抹黑科研基地的说法。并透，这位学长心理扭曲，肮脏卑鄙，与校外某老板有不可描述的关系。更可耻的是，他们不顾廉耻，亵渎圣人，在校内……

“不要哭，秦璘，她就是个贱人！我现在就开个小号骂死她！不，我还是找张哥打她一顿！”

“妈的……”甄惟一拍桌，“郑尘那个智障！”

曹辛发资料的时候总是不发秦璘的那一份，最后在讲台上声问：“谁还没有资料的？”

秦璘满脸痕，泣不成声。

秦璘摇：“我得上课。”心里没有一刻不惦记着绩，如果以后连学都没得上，秦璘真真是觉得人生无望了。

甄惟一把手机铺在秦璘桌面：“喏。”

如果甄惟一没有拿手机给秦璘看，秦璘还不会把世间的人想得那么恶毒。

秦璘逃不了，他被圈在虚伪的温柔里，没有勇气离开。

甄惟一安：“都是无聊的人，秦璘你别放在心上，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

“不用……”

“坐在最后一排窗边的，秦璘。”她扭，白一秦璘。

“秦璘、秦璘，我喜你……”郑尘把他抱在怀里。

20200425

“你喜不喜我？嗯？叫我名字……”

甄惟一叹气。其实她一直把秦璘当小天使看待，安静又本分，每次都帮她把上课资料整理好，告诉她作业、考试范围，又常常用羡慕的神看着她，乖得不行。哪里能忍受这么善良的人被欺负？

秦璘看白了脸，咬着说不话。

“不不，我是想问你，最近和学长还好吗…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

秦璘哭：“我好累，我……你走……”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班里同学的嘴里时不时会飘秦璘的名字。

“秦璘，你真的……”

“够了，我真的累了。”

秦璘捧着书，睛不离书页，心里却已把曹辛凌迟了百遍。

这段时间，班里的同学多少听闻一些风事，原本一层不变的枯燥生活突然有了趣味，秦璘成为他们中的闲谈。添油加醋的故事上下传，在本科生间传开来，之后不知还会不会传研究生耳朵里。都知有谁在其中主导，但猎奇心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戳穿这层薄纸，他们默契地维护着，一起酝酿下一波耸人听闻的谣言。

“秦璘，为什么还要哭？我在啊……”

来掠夺一无所有的我！

秦璘把窗帘打开，光瞬间倾泻来，照着他毫无血的脸。

“那下午的课不上了！老带你k歌去！”

那天放学后，甄惟一弱弱地问秦璘：“那个……你有没有关注我们学校的表白墙？”

“你也觉得我是那样的人？”秦璘苦笑，他本来就龌龊，说这话也是没廉耻。只是曹辛，比他更龌龊、更无耻。

“秦学长是哪位？”她们小心翼翼地在班门张望。

见秦璘不动声，曹辛愈发得寸尺，尝尝和女伴在课间大声地讨论龙奥义，隔桌跨书地和李白说文士酸话。李白坐在秦璘旁边，说的话慢悠悠地浸秦璘心里。

“没有，怎么了？”

“我没事，谢谢你。”秦璘眶发红，第一次会到连泪也没资格的委屈。

秦璘好痛苦：“……亲我……”

次数多了，秦璘心里不快，索拿不上课的甄惟一的资料用，之后找时间重新给她印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