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呗。”

“林雪同学，你也很会讨男孩喜。”

“老师，你对于人艺术是怎么看的？”底下有人笑着提问题。

“咳咳，当然要用艺术的光看待，不然怎么看。”

林雪忽然眯起了睛，一丝危险的气息，让刘余觉到了不妙。

“听起来我都会。”

“嗯。”

不胜收，应当赋诗一首。

然后，刘余就傻了，一方面是无从反驳，另一方面，林雪的情话说的确实让人心动。

刘余眉一挑，然后说：“是我的扑街堂哥给我看的，不是我自己主动看的，我说的是实话。”

他刘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好趴在桌上，脑袋埋在两条胳膊所搭建好的空隙中，装成了午休的模样。

“害，这是你们见的太少，而且思想也不端正，我学术那会见过的人模特多着呢，男女老少，什么没见过？一开始还会有些害羞，但当你描摹起他们的时候，这样的想法就没了，而是抱有一神圣的态度来对待，就像医生，摄影师这些，不也会遇到这些吗？”

“嗯？”

刘余当时在心里吐槽，会想到赋诗一首的估计也只有类似您老人家这样的人吧。

周四的下午，也有一节喜闻乐见的课，那便是术课。

“不好看。”

“我好像看到了说谎的表情。”林雪面无表情。

然后林雪满意的了，随后又像是无意的说：“你是喜那材好的，还是材贫瘠的？”

“什么东西，女吗？没有！”刘余义正言辞的说。

“就是想问而已，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听着术老师一本正经的话，林雪沉思了一会，然后看着刘余问：“你看过这样的东西吗？”

“好看吗？”

“是这样的。”

这人刘余也熟，朱昆仑，属于班里面惹事不安分的那一批。

“不平吧，该大的地方还是可以的。”

“平心而论，自然材好，人会更喜一些吧，但是喜一个人，也不止会看她的材吧，还有格，三观，以及符合自己的审程度等等。”

“我这样贫瘠的材，果然喜的人会很少吧。”

“你怎么知？”

自称微胖的术老师，是个不正经的老师。

“听你说话，我很满足。”

而后刘余在午休开始之前，将昨天所讲的内容都给林雪简述了一遍。

“那你还要我讲？”

“我和你不同，我只想讨你喜。”

讲完了她的恋故事后，又开始了新一波的闲谈，有她学术过程中的趣事和经历，又讲些古往今来一些著名术家们有意思的不为人知的另一方面。

看完了衰败的荷池，众人又走了一会，在十二五十几的时候回到了教室。

开玩笑，这东西真看了也不能说来的好吗，毕竟自己又不是艺术家，不到以艺术的角度来观赏这些东西。

“你都不知自学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东西你少听一两节也没什么影响。”

“要说实话？”

“但全赤，觉情的。”朱昆仑坏笑着说，而这也引起了班里的哄堂大笑。

“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