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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挨打都会像被活剥一层皮,她痛不yu生,加上周肃卿打她时经常放狠话,说她再犯错就把她的脸扇烂,腿砍断。
她心里有着挥之不去的Y影,但又对他事后的安慰贪恋不舍,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获得周肃卿平日里难见的温柔,像最初遇见他时,令她感到心安的温暖。
万露又犯错了。
原因是在被他后入的时候往前爬了两步,试图逃离他。
周肃卿将一根粗长的麻绳绑在卧室的门把手,而另一头绕上窗户的栏杆,房间里拉起了一条长长的粗线。
万露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周肃卿以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将她一条腿跨过绳子另一头,再把她放下。
粗糙的绳子径直卡在她的裆部,麻绳上密密麻麻的倒刺,扎着她敏感又肿红的y,绳子卡陷在y的最中间,两块肥美的蚌r0USiSi夹着那根粗绳。
周肃卿命令她从窗户走到卧室的大门。
万露哭着喊痛,可直到她看见周肃卿拿着皮带朝她走来,往她腰后用力一cH0U!
“啊!”
她痛的身子摇晃,为了往前走,万露踮起脚尖,试图让绳子离敏感的r0U唇远一些,可肿起来的y却把绳子给卡得紧紧,她费力绷直了脚尖,也没能逃离掉一分一毫。
“走!”周肃卿呵斥着往她腰后又是一鞭,皮带甩出鲜红的痕迹,盖过腰窝里男人手指的掐痕。
万露艰难迈出一步,密密麻麻的倒刺磋磨过娇YAn的x口,敏感的Y蒂擦过粗绳,犹如锯齿般的毛刺割得她又疼又痒。
万露受不住,一边哭,一边摇摇yu坠地向前迈着步伐,走得慢了还会被皮带cH0U,她绑到身后的双手,不得已的挺直腰板,哭得瘀青斑斑的nZI颤颤巍巍摇晃起来。
“我让你走快点!”周肃卿一鞭下去,从她的肩头落到T后,皮带打在绳子上,紧绷的麻绳用力一颤,回弹的瞬间更用力地卡住她稚nEnG的y。
红YAn的x瓣被中间粗大的绳子给撑得往两边掰开,她被这一鞭cH0U的脚后跟落地,那些尖锐的刺扎的Y蒂凹陷,有的正怼进了细窄的尿道口里,万露崩溃痛哭着哀求他。
“放过我……好难受,让我下来,求你了,拜托你!”
“又不听话了。”
周肃卿失望地举起皮带,手劲粗重甩向空中,一鞭又一鞭,像是在赶驴一样督促着她前进。
“怎么跑的时候挺快,轮到现在走了,反而还这么慢呢?”
万露痛得咬着牙,吃力往前走,汗水涔涔染着圆润的鼻尖,通红的眼睛泪汪汪噙着水珠。
即便走得再快,周肃卿也始终没停下对她的殴打,铆足了劲,训诫她的不乖。
她好不容易走到大门,周肃卿抱着她的身子调转过来,再让她从大门走到窗户。
如此反复,粗糙的麻绳折磨着她的xia0x,刺激得ysHUi直流,她走过的绳子上渡着一层银光。
“b痒了吗?”周肃卿的笑声,活脱脱是对她的羞辱。
可万露知道如果不按照他的想法来说,他会一直b她说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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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痒,我痒。”
“哪里痒?”周肃卿停下了对她的cH0U打。
万露却没停止前进的步伐,战栗的哭泣,犹如行走在钢丝绳之上摇摇yu坠:“b……b痒。”
“大点声!”
“呜……b痒!我的b痒!”
周肃卿满意地笑出来,一副败类变态的坏种,这才是他真实的本X。
他一直让她走到ga0cHa0为止,喷着ysHUi立在绳子上哆嗦y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