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衡神不变，安静地看着他。

“真乖。”钟衡到底没忍住，握住他的手背亲了一，“去坐着，我给你拿糕。”

林寒看着他，了。

“你如果只是想上床的话，我完全没问题。但是我不是很想……”总之上床他也可以到，而且钟衡比温远多了，“我不想和你谈恋。”

林寒看了两秒，又将手机扣回去。

钟衡把杯放回他桌上，温声说：“那洗完澡再喝。”

糕是小糕，看着就很致。林寒拿起叉，小心地了油，确定不是那甜的腻人的类型后，叉起一块咬住。

钟衡将额贴在他的，林寒上沐浴的香气萦绕在两人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受到他的度和里面心脏的动，恍惚让钟衡以为两个人的心脏都在一个节拍。

“我喜你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敢说来。等到我真的碰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之前的压抑都是笑话，我只想能拥有你——哪怕是跟江以河分享也没关系，只要我在你边就行。”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翻过来打开，是温远的消息。

钟衡一愣：“什么为什么？”

钟衡推开键盘，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忽然说：“小林，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安静一会后开，“这也是，因为我之前的事情太混账了，你不信我是正常的。小林，只有一件事我问心无愧。”

手：“稍微有咳嗽……我先去洗澡。”

林寒端起杯尝了一，疑惑地解释：“我是说，你没必要那么关心我……我们……”

林寒慢慢对上他的双，桃迤逦的尾漂亮净，既媚气又可。

林寒看了他许久，钟衡的手也没放下。最终他走过去，被钟衡双手环住，毫无侵略，也没有任何过分亲近意味地轻轻抱了抱。

林寒洗完澡后对着镜看了看，脸上被蒸红后，一切如常。他换了长袖长的睡衣，只把手腕和脚踝分的布料卷起来，毫无异样。

林寒本来是想说你不是都有家里看中的结婚对象，看着和她关系也不错，何苦来招惹我。但斟酌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太像满怨气的小白，想了半天，努力把话摊开。

江以河忿忿的，还想再说什么，但大约是看来林寒心情不好，终于还是把嘴边的话吞下去，别扭：“冰箱里我给你买了个小糕，洗完澡来吃。”

林寒摇摇：“不饿。”

“因为我喜你，小林，为喜的人什么都是很开心的。”钟衡彻底转向他，“你觉得我不喜你吗？”

林寒已经走到了桌前，低转了转杯，沉默了几秒后才问：“为什么？”

听到林寒从浴室来的动静后，他手搭在椅背上回，把林寒上下打量了一遍，说：“江以河给你留了糕，饿的话就吃。”

突如其来的表白把林寒都搞懵了。他怔怔看着钟衡，后者对他张开手，温和地笑了笑：“小林，过来，不开心的事不想说也没关系，过来让我抱抱你。”

下一次的时间是三天后。

钟衡坐在桌前敲键盘，江以河不在，应当是去了。

“饿吗？”钟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