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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狂乱地点头:“喜欢,贺先生操死我……干烂骚货的浪逼……用力操我,啊啊……骚心爽死了……”
“好,操烂你!骚货,让你一天天发浪,骚穴不吃鸡巴就难受,贱逼!”
“啊啊……太会操了……骚穴又流水了,贺先生……啊嗯啊……骚穴要吃鸡巴,每天都要吃……”
抱着操很考验体力,但贺知州似有用不完的劲。
十分钟了,他还精神勃发。
谢辞被操得浑身发软,面前的肉棒翘得老高,马眼一张一翕地流着涎液。
他已经习惯了用骚逼和后穴高潮,哪怕贺知州不阻止,他也不会去摸自己的鸡巴。
贺知州的呼吸沉得像是着了火,一下下打在谢辞后劲,他仿佛快要烧起来。
当贺知州鸡蛋大的龟头再次压过骚点时,谢辞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啊啊啊……要射了,贺先生……骚肉棒要射了,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又要被操射了……”
贺知州加快速度,腰臀一片残影。
“啊啊啊……要死了……大鸡巴太快了……骚心、骚心被操烂了……啊啊啊……射了……”
拔高的呻吟响彻房间,谢辞痛快射精,快意直冲天灵盖。
他失神地张嘴,喉头又干又热。
小鸡巴射完并没有软下去,贺知州的肉棒还在进出,谢辞的尾椎骨倏而发麻,一种不同于射精的冲动涌入大脑皮层。
谢辞慌乱缩紧穴肉:“贺先生,出去……快出去,别操了……我要尿尿……”
贺知州非但不出,反而变本加厉:“就这么尿。”
他抱着谢辞去了卫生间。
谢辞羞耻不已:“不、不要……贺先生,快拔出来……呜呜呜……放我下来……骚穴真的要烂了……”
贺知州稍缓一些,却次次都指着他的前列腺操:“小骚货又不是第一次被操尿,乖,尿吧。”
谢辞快哭了。
他是被贺知州操尿了很多次,但从未以这种小孩把尿的姿势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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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贺知州实在恶劣,不仅反复操弄他的前列腺,还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轻哄。
“宝宝不怕,乖乖尿,这么骚浪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谢辞哪里受得住这般蛊惑,又被他操了十来下后,抖着鸡巴尿了出来。
“啊啊……尿了,被大鸡巴操尿了……呜呜呜……贺先生坏死了……”
又是射精又是射尿,谢辞的骚穴紧得不可理喻,贺知州费劲抽插,没多会儿也射在了他的穴里。
谢辞被烫得一哆嗦:“好烫……贺先生的精液在骚穴里,好喜欢……”
贺知州大喘着咬在他脖颈上:“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