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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软弹,范闲顺着一路摸了下去,在李承泽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嘶——”李承泽吃痛,声调又发起了颤“嗯……”
看着范闲将自己胸前一点含在嘴里舔弄,李承泽狠狠咬住了嘴唇,从未感知过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紧紧贴着小腹,顶端开始受不住地流淌津液。
范闲粗糙的手掌握住了那脆弱之处,“殿下,你好像比我还急切一些……”
“别……别……”脆弱的地方突然被握住的感觉让李承泽慌了神。
范闲用手套弄起来,练武之人手上的薄茧蹭着柔嫩的柱身,李承泽的声音登时变了调,“啊啊……范……范闲……”
听着李承泽愈发颤抖的呻吟,范闲停下了手,转用两指在李承泽的顶端缓缓打圈,动情的津液沾在手指上拉着淫靡的丝。
范闲将手指向李承泽身后探去。
“你……你干嘛……”李承泽从激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不然你以为要怎么泄火呢?我的二殿下。”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李承泽绷紧了身子,“嘶……”
好紧……范闲耐着性子缓慢抽动着手指给李承泽放松,借着自己的润滑,李承泽渐渐开始收缩着呼应他的动作。
范闲再也不想等了。
范闲抵在入口的时候,李承泽下意识地想逃,但很快便被摁住了。
太粗了……粗壮的柱身缓慢进入的过程非常痛苦,李承泽努力放松自己适应着范闲的进入,直到将整个柱体完全吃进去。
被填满的肿胀感让李承泽有一丝想哭,最深的地方被进入,他仿佛自己过往对外驻起的层层虚伪高墙被穿透,整个人从内到外在范闲面前展露无遗。
当动物在危险的森林里露出柔软的肚子,会一败涂地,会万劫不复。
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思考,范闲疯狂的顶弄便开始搅浑他的脑子。
这么放浪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吗?
李承泽感觉自己要被捅坏了,明明那个地方不应该这么舒服的……可是范闲每次狠狠撞进来,他都感觉脑子要炸了,前面的柱身依然高高挺着,顶端的小口微微张着,像坏掉一样淌着水。
“不……不行了……范闲……摸摸我……”他好想释放。
“别急啊,殿下。”范闲不但自己没上手,还将李承泽的双手举过头顶擒了起来,身下恶狠狠地顶了几下,反而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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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李承泽前后都得不到满足,被吊得难受,只能自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后穴努力地一张一合,宛若在祈求更猛烈的撞击。
范闲看他这般磨人的样子,胯下更是被夹得欲罢不能,一个用力将李承泽拎起来翻了个过,从背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后面进入的姿势那硬物捅得更深了,李承泽的嗓音都变了调,浑身颤抖个不停,范闲靠在他的耳边呼着热气低喘,“殿下,我们这可是在野外,如若旁人路过,便能看到您在我身下这般不堪的样子。”
“呵……我李承泽连死都不怕……还怕活人的眼睛?”李承泽嘴上说着尖牙利嘴的话,后面却将自己绞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