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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还不太好,性事频繁,起初一年一次,而后半年一次,再到后来三月一次,直至最近,几乎每个月一次。
如此,容泽很难不怀疑这个怪老头是不是在路摘星身上动了手脚,倘若他查出真是如此,他非要活活扒了这老头的皮。
路摘星看到何道长来,态度缓和了许多:“傍晚时,我与何道长见过面,一路从东苑回到竹院,沿路药童修士皆可为我作证,难道我还能收买这么多人,就为了偷一株碧玉苁蓉?”
然,人群里有位妖娆的女子,她缓缓反驳,声音略微嘶哑:“可奴家听说,大人身受奇毒,需要这棵碧玉苁蓉。”
“你是何人?”路摘星嘲讽道。
“奴家只是寻常宫人,大殿下唤我晚蝶。”
“大殿下?”路摘星面露嫌弃,“我身上的毒早就解了,不必用碧玉苁蓉,回去转告你主子,下次栽赃别人前带点脑子。”
“此事与大殿下无关,只是奴家看不惯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撕开你那层伪装公证的皮罢了。真的假的解了毒,不重要,反正大人中毒这件事是真实存在的,一个需要这味药的人,怎么会上交这保贵的药呢?”
“有何不可,我能偶得机遇采到碧玉苁蓉,自然也能得到其他机遇解了毒,不信可以请沈神医来一探究竟。”路摘星不屑道。
“好生狂傲的口气呢,我怕我下一句话,会让大人你难堪。”女子掩嘴一笑,妩媚动人。
“你想威胁我什么?碧玉苁蓉此物对我已无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无事生非。”
“路大人真的要我说吗?那可是传闻中的十四娘亲自下的……”女子眉毛一挑,乐道,“不以她的方式解毒,会终身不举,大人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啊?”
容泽一听,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停下了手中擦拭的动作,如果路摘星不举,那他看到他方才束缚在腰上的高高翘起的肉柱是什么,喷射了这一地的液体是什么……
路摘星见周围的男子纷纷哄笑起来,面露不悦,举起棍子就要冲着那几人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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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棍子就要打下去,何道长浮尘一甩,白色的长须像蛇一般牢牢地禁锢棍子。
“小友勿怪,道长我前日听过风声,没有出言阻止。”老道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在场的其他人说道,“你们有所不知,碧玉苁蓉有神智,但唯独怕采摘时沾了他汁液的金刀,因而我特意去请了天恩,求来了这把金刀做证据。现在,只要我进楼,施法让金刀飞一圈,它定会追着碧玉苁蓉飞去,届时你等人今日此番作为,天一亮便等着天恩的重罚吧。”
话到此处,有人畏缩后退,有人交头接耳各有各的商量,片刻后,人群中有几名代表出列,表情坚定地拱手抱拳,义正言辞道:“我们澄明殿从不胡乱攀污,不惧权势,请道长为我等证明。”
“好,有勇气,老夫这便进去给你探一探。”
容泽长呼一口气,这臭老头真的进楼搜啊?还好他判断准确,方才赶紧清理了椅子上和地上路摘星喷射那些污秽。
用了三条手帕才擦拭干净!
他今日的衣服没袖袋,只能塞在自己怀里,湿漉漉的,还有一股属于路摘星的味道直往他鼻孔里钻……容泽臊的慌,早知道他用路摘星脱在地上的衣服擦了。
对了,衣服!
容泽突然惊醒,他没收拾那些沾有污渍的衣服,此时此刻,他已经猫在房梁上了,这个时间一个大活人再下去收拾,有一百张嘴巴都没法跟路摘星狡辩。
吱呀,门打开了。容泽见状,咬咬牙狠下心,急忙地掐指念诀,衣服一件件嗖地一下飞到屏风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