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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鸡巴还没有软下去的征兆。发颤的手指顿了顿。
“祁颂……?”
阿水一下子慌了神。“放我下来。我忍不住。”
这么说了,男人却把他抱得更紧,掐着他的腰让人骑着自己的鸡巴在上面颠。
他抱着人走到另一边的角落,一罐搪瓷夜壶立在地面上,印着大红牡丹,很土但也看得出来崭新。
阿水当然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只是不敢置信。
他咬着唇,有些无地自容。
“等什么?”祁颂压着阿水的后颈反问。
这种东西算是过时的老玩意儿,除了一些农村里夜间来往不方便的地儿,每家都留着几个夜壶以备不时之需之外,没人会搁着。
阿水清楚记得这是谢闻买来的物件,他玩得太狠,单薄的身板禁不起这么糟蹋,后半程总绷着肚皮去得很快,无休止地磨上腺点谁也受不了,失禁是有的。数不清几次,他被谢闻抱着,一面泣不成声,一面止不住地漏出淅淅沥沥的水来。
阿水讨厌这样,事后发脾气了好几次才堪堪把这载了无数耻辱记忆的玩意丢掉,却没想到谢闻照办之后又买了个新的。
阿水身心俱疲。他感到难堪,不断扭头确认,“你别……”
男人没给他时间,胯下突然有了动作。阿水被肚子里的东西一撞,憋不住地叫出声。
起起伏伏。
阿水在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他闭上眼,睫毛突然剧烈地颤了一瞬。前面的阴茎晃晃抬头漏出一滴尿。
漏了一滴就会儿第二滴,细小的尿孔蓄不住喷呲而出的尿液。
夜壶是空的,没用过。淅淅沥沥的水声雷声大雨点小地漏出来,淋着瓷胚底叮咚响。
他像被迫开发的青竹,腰板愈折愈弯,弓背痉挛的同时又痛苦地打着尿颤。
埋在穴里的鸡巴跟着凶狠地操起来,顶开痉挛的穴心,混杂着乱七八糟的腺液从臀缝里流下来。
阿水颤叫连连,他眼眶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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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小鸡巴被震得乱甩,尿水斜着从尿口里呲出来。
他想忍住的,但前面后面都顾不上的处境让他眼前发黑。
生理性的酸麻从性器的顶端直升到脊髓,忍着令人不住抽搐的尿颤,断断续续,尿一点停一会儿。
祁颂边看边操,他不断问他是不是很爽,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阿水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是叫。
在终于快放完水的时候,肚子里突然灌进一股激热的灼流。阿水全身都要散架,已经拒绝不及。
他呜咽着仰起脑袋,随着身前的水放干净最后一滴,粗硬的鸡巴才终于从屁眼里搅着水声抽出去,勾出一道含不下去的多余白精,又恶劣地重重顶了回去。
被抱住的身体猛然弓起,哽咽的呜咽要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