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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飞重】错因缘上(2/7)

飞蓬沉默很长时间,终于抱起了重楼。他解开对方脚腕上的锁链,将人抱到了外面,一路走浴池、踏过客厅,来到宽敞明亮的卧室里。

重楼抬眸瞪他:“不吃!”

重楼纠结了一下,从地毯上直起,拉住飞蓬的衣摆。他还是决定,不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浪费可耻!”

重楼面沉似睛里有愤怒,但更多是克制。他任由飞蓬分开自己,再次侵犯到极,嘴里溢一声低哼:“额…”

飞蓬蓦地笑了:“是无法回转。”他伸手轻抚重楼的脸,缓缓后撤,再缓缓去。

接下来那段时日,飞蓬基本上没再把重楼关回密室,除了有人来访时。但时日一长,又兼重楼有意,他难免会有所疏漏。

卧室恰好在神树一的枝上,外面是蓝天白云。霞光与清风席卷着新鲜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重楼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四肢清却酥上盖了一件被褥。他血眸未曾睁开,便不耐烦地踢开了被。这密室布置的当,隔绝了雷火气息,内温度极,盖被褥只觉得

发觉飞蓬震颤了一下,迟疑着将手覆在自己手背上时,有笑意从重楼的红瞳开来。可惜了,非是飞蓬所求。不然,慢慢等飞蓬坠,被带回界,再想办法反败为胜,也不是不行。

不错,飞蓬不信我说的真相,只认为我杀,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心腹。重楼很清楚,飞蓬打心就否决了昔年真相相关的一切。所以这么多年,他没再解释什么,也没告诉飞蓬,当年他们一起设在神之井的封印,非自己属下所揭,而是羲和所为。

啪!脑里一弦断了,重楼气得不行,抬手把飞蓬重重推了个趔趄。

一番挣扎之后,尊在离密室一步之遥的地方,因锁链长度而再次败北。神将的印下来,连带着熟悉的饱胀充实油然而生。

“大不了杀重围。”飞蓬漫不经心说:“我记得,你曾经邀我,还说要让尊之位。”

“醒了?”飞蓬很快便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碗:“起来用膳。”

“久违了,羲和。”不适的重楼压没起,任由羲和脚不沾地近前。

日神羲和听见声音,上前掀开床幔。看清一切后,她眸中满是震惊,然后是了然:“尊,你可真是狼狈啊。”

密室很窄很低,没办法放床,就铺了厚实地毯,四面也全是绒布。穹更是设下阵法,完全隔绝声音外传。

“嗯…”重楼趴在地毯上扒着门,绝望心想,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下次,不,没下次了,要么把飞蓬的症状治好,要么就快逃走。再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疯的吧!

不过气。”重楼低喃了一声:“这里太小了。”受着飞蓬的双臂微微一震,他垂眸掩去瞳中的意。

“你能不能不要走神?”传来微痛的,回神便瞧见飞蓬弥漫猩红的眸,里面是溢于言表的不满。

飞蓬而退,抱着重楼不放手,神沉静而专注。

飞蓬从背后抱他,轻轻啃咬后颈:“门都快让你挠破了,这么想去吗?”

“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行。”飞蓬若有所思,指腹在重楼上,一本正经说:“反正,你就是个死人,以后也正好。”

“不吃我就倒了。”飞蓬淡淡说着,转作势要走。

但这双眸自始至终,都只印现自己的影,过去、现在乃至未来。心汹涌的怨怼愤恨缓缓平息,重楼有想笑,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收回臂膀推开飞蓬:“克制一,你要是在外面控制不住堕,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飞蓬险些笑声来,但回眸时还是一副淡定平静的样,把碗筷一起递给重楼。同时,他也坐了下来。

……

“真不吃?”飞蓬挑了挑眉,把碗上的盖揭开。

听着重楼的气声,飞蓬的神一冰冷下去,猩红再次漫起,脸上却似笑非笑:“可缓解执念,本将还是能到的,不是吗?还是说,尊更乐意帮本将换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直接铲除了执念?”

果不其然,就在飞蓬有事离开的这个第一天,有人找了过来。

“很好看。”重楼真心真意赞,回对飞蓬笑了一下。他亲看见飞蓬眸中的猩红褪去,的无奈从心底泛了起来。

自己当年是有多迟钝?很早很早,在三族之战爆发前,飞蓬就这样看自己了。重楼无声叹了气,手臂搭上飞蓬的腰。

“拜你所赐。”重楼嗤笑一声:“本座的心腹还真是找对了合作对象。”

见底的碗筷被丢到角落,重楼被在另外一墙角,仰着承受极侵略的吻。他息着,任由双臂被拉着环上飞蓬的脖颈,莫名了神。

“嘶…”内凉药的清刺激着脑袋,让重楼生不起半儿睡意。他撇撇嘴,心里不无后悔适才的挑衅。飞蓬果不是会吃亏的主,自己这得几天都不适。不过,光之下,息无遁形,想必很快就会有神上门了。

“嗯哼…”良久,重楼再没力气挣扎,只能侧躺在地毯上低

羲和冷笑一声:“你为飞蓬杀了自己属下,结果呢?”她定定扫视着重楼,眸中讥诮与审视并存:“被封印到这个地步,你现在不过是神将的禁,还想和我讲条件?若我没猜错,你会落到这个地步,神将定然是完全不信你的话。你就算说真相,他也只会觉得,你在挑拨离间。”

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停被浪颠簸抛弃。重楼意识迷地想,若当年知飞蓬同样有意,自己就不会设计龙剑了。如今执念骨,解释你不听,说喜你不信,稍有反抗,就落得被折腾到疲力尽的下场,确实是自己失算。但是,你不信我在先,折辱我在后,此恨我也必报。

纯白床幔之中,上有被褥盖着的重楼歪躺着。适才那一场鏖战太激烈,哪怕已经沐浴过,腰到私密也还是传来酸。甚至他稍稍动一下,就会牵动被使用过度的地方。

重楼想笑的心没了,脸发青。

密室的门在抓挠中发“咯吱咯吱”的响声,上上下下拍打着,在浴池底激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意识向后躲闪,声音没了前一句时的冷厉,无法掩盖的沙哑无力展无遗:“神族清心寡,你这像什么样!”

密的香辣味扑鼻而来,重楼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是他最喜的辣丁炒面。而且,是飞蓬亲手的,所有调味料都照自己偏好的程度放。

自己最开始似乎也激烈反抗过,险些勒断飞蓬的脖。可飞蓬只攥着手腕拉开,再抬起自己一条得更更狠,没真正生过气。这个神再误会、再不信,也从未想过杀死自己彻底断绝念。哪怕他明知趋势一旦被发觉,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再的实力也得被逐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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