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重楼垫起飞蓬的后脑，重重吻上那双，彼此纠缠得难解难分。

“嗯…”被重楼又亲额又晃床醒，飞蓬模糊的低一声，睁开初醒时布满雾的蓝眸，茫然看了过去。

不到，就算这份情意曾经梦寐以求。重楼很快就用自己的直得了结论，他烦躁极了，退却还不忘记抱飞蓬去沐浴。

“至于你我之事…”血瞳闪过锋锐，重楼的声音变得极轻，仿若耳语但又重如雷霆：“我不会原谅你，飞蓬。”

重楼被这一勾得腹下一

所有的挣扎都被巧妙卸去，没有伤到自己一星半。飞蓬绝望地睁大眸，泪从眸里涌。他已经明白重楼的意思，因为喜才无法原谅伤害，但又无法放手，那便选择纠缠下去，哪怕相互伤害。多可笑的事情，曾经的温柔贴，不言明的两情相悦，被自己活生生成了现在这样？

“还装作因你手下留情，没伤他们，只留下了兵。”飞蓬愣住，重楼倾过半边，扣住他颈项：“没错，就是用来威胁神将的那些。”

吻总算分开，却是藕断丝连，相当暧昧。重楼将掌间的灼白浊抹开，手指飞蓬间，捣得内外尽数濡，才音调沙哑地吩咐：“自己抱着弯分开。”

尊静静看着神将，眸晦涩不明，情绪喜怒不定。这是最的人，也是伤自己最的人。上的折磨其实不算什么，但信任破碎要如何弥补？先前狠话气话骗人话不提，虽然立场冲突即将不存，可我真能毫无芥再次接受你吗？

重楼为了他对夕瑶伸援手的事情，放在现在，无疑是难得的意。飞蓬努力扬了一下嘴角，柔声问：“那第三件事呢？”

“已被本座取。”重楼咬住飞蓬的耳垂，猛地沉下。内甬一圈圈锁住，推时阻力依旧大，似乎和初次没什么区别。

“醒醒，别白日梦！神界可没第二个神将飞蓬！”

飞蓬这次是真愣住，然后，他的脸慢慢白了下去：“何必如此？”如果重楼不，本没必要退位耗下去。飞蓬嘴颤抖，可还是意图自欺欺人：“你犯不着退位，不值得。就算有人瞧不对，神族也无人是你对手。”

他与飞蓬对视，声音里透着惫意，却不乏森寒：“既如此，本座若还在位，你失踪，就不对劲了。”话说至此，重楼站了起来，冰冷的红眸瞧着飞蓬，里面一片诡谲：“可本座有说，本座不退位归隐吗？能修密室的可不止你！”

“这不错。”重楼脱下外裳，在飞蓬往床内后退时，攥住手腕将人拖来，再次压了上去：“可本座乐意！”

重楼猛地睁开睛，茫然瞧着帐幔。晨曦从黑幔帐外一丝一缕渗透，亮星星的光。

“长老团并非不知谅，他们岁月悠久，并不惧战，也不怕死，可我不想他们死。况且，有你始终陪我，这里也蛮好。”

“哼！让最的守最重要的通，万年不挪位置，亏他们想的来。”

是的，重楼犯的错误，他总能弥补掉。可自己对他的伤害呢？要怎么计量，又岂有时光回转之术？飞蓬震，已经睁开的蓝瞳里盛满了难过。

蓝眸闪过羞耻，飞蓬阖上眸，但还是照办无误了。

“哼！”

尊的动作越来越大，得下人随床一起前后摇晃，却盖不住依旧清晰的话音：“龙之事，林昱之谋，皆我失算之过。”他握住神将的腰肢，到极：“替你杀羲和与共工，除，是我的弥补，神将永远不会。”

“哼！”

飞蓬沉默了好一会儿，眸中漫上迟疑之意：“但是，神之井一旦开通，你还在位为尊，所有神族层都会怀疑，我…”他看着重楼，言又止。

重楼苦笑一声，晃了晃，把如麻的心绪压了下去。再想无意，错过就是错过，时间不会回。

他了额角，亲了一下飞蓬的眉心。若当年就听飞蓬酸酸说完，行哈哈再拉来夕瑶的玩笑之外，是克制压抑的觊觎心与占有；若当年不顾及自己表达慕，会让为神族真正统帅的飞蓬，被族人排斥警惕，让他从最初，就知自己少年慕艾便起的情意……是不是，就不会到今日地步？

“嗯…”被细致品尝的腔里浮难耐的，上净的亵衣亵半半拉拉挂在手臂与弯，温的手有条不素把玩所有，飞蓬清晰地知到，重楼一举一动都在学自己平日所为。反抗再也继续不下去，他放弃般主动张开，拱起腰任由对方玩。

飞蓬这一次相当主动与合，直到彻底失去意识，那双手臂脱了力，都还尽力搂住重楼的脖颈。

他阖上眸静静沉睡，梦里回到了神之井。

中闪过痛苦。

洗完之后，重楼从自己衣柜里扒拉一件柔绸衫，给飞蓬换上，再回换洗一新的被窝里。但飞蓬睡着睡着，不自觉就往他怀里拱。垂眸瞧了瞧他的发，睡着的人显得相当乖巧而可，重楼下意识就把人搂了。

重楼“哼”一声松开手，偏过装作不屑。

“永远镇守在最危险之，你一人得了整个神族军心，小心挡路。”

“又军队换防？你怎么老不调动，总守这里，不累吗？”

重楼一震，总算主动把偏了回来。他脸上，相当灿烂的笑容，让飞蓬心生不详预。

“不过，要是真有人成功胜了我，站在神之井里，你大概就会喜新厌旧，天天找新对手切磋，顾不上我啦哈哈。到时候，我就去神树找夕瑶玩儿，帮她养神树，她好辛苦的。”

尊的笑容更加灿烂，可话语中寒意四溢：“所以，就算神界有能耐重开神之井，也不会以为退隐的神将在界的，不是吗？就和这千年一样，本座是个死人，所以神将为所为，不怕被发现！到时，你也和死人无异！”

“得一族拥，必自承重担。他们拥我，我庇护他们，理所当然。有人不服，自可寻我。若实力比我，换他与你打，倒也不是不行嘛。”

“是，他们会怀疑神将当年手下留情，现在被本座拉走私奔了。”重楼抱臂嗤笑了一声：“尤其，羲和与共工都死，有些蛛丝迹掩饰不住，他们肯定会认为，是我为你被陷害贬谪回之事报复。”

“你又哼什么呀哈哈，怎么还脸红了？”

“换别人上，我回去休息，然后第二天就听见守将死尊手里？”

果然，重楼的声音清朗之极，但内中义冰冷残忍到了极：“第三件事，本座在逃离神界、封闭神之井前，以神将笔迹写了一封辞呈，顺便杀了和林昱暗通款曲、情报的日神羲和。为了不留后患、引发神族层怀疑，本座把神将驻守在界的兵卒，通通踹了回去。”

他扣住飞蓬的腰，淡淡说：“我曾经心慕一个人，怕他不容于一族，选择隐忍守护千万年。可现在想来，这才是真蠢。想要什么，学你布个局，让人以为玉碎玉隐，再把人关起来不让别人发现，不就一劳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