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重楼笑了：“我传信给瑶姬了，其实当尊也没什么好玩的。”

被一手指戳开的疼痛，还有指尖挑拨带来的愉，熟悉一如昔年。但飞蓬自己生疏了许多，他适应不了的倒一凉气，虽张的攥住地毯上的绒，可还是没有半分逃避。

无人知晓，鲁莽孤勇却世贵的兽族王，心甘情愿被地位尴尬的神族新星耍的团团转，这份纵容的背后，除了众所周知的势均力敌的痛快，更有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私情。

动的焰充斥在周围，全官都被上的主宰，明明已经过去上万年，飞蓬也还是觉得，这方面的节奏完全被重楼把控——

“…重楼…”终于被放开，飞蓬急促的低着，姿势不知何时从相邻并肩而坐，换成了他被重楼环住肩，拥在了怀里。直视着近在咫尺的血瞳，明明本能给予警告，但飞蓬还是攥了重楼的衣袖，并在对方凑近时未有躲闪。

“什么？”隐约觉得耳尖发，飞蓬故作未觉的轻笑一声，没察觉自己吃下太多清甜的果实后，声调不知何时充满了沙哑的音：“唔…”

重楼并没有过度的捉亵玩，他只是用指腹时轻时重的拂过飞蓬周，重停留在结、、腰腹，还有下半。明明都是些简单的碰，却很轻易激起了潜藏已久的念，飞蓬的呼越发急促，在温的随即落下，逡巡着的每一寸肌肤时，忍不住低了起来。

重楼闷笑一声，卡住他的脖用力翻了个：“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飞蓬的回答，是把重新扭回来：“你也说了，太公吃鱼，不到鱼吃太公。”话虽如此，他的脸上一片绯红，张嘴狠狠咬上了重楼的嘴。

飞蓬松开重楼被他揪皱的衣袖，那一瞬的笑容明亮之极：“你明知，也还是来了。”哪怕有九层九的把握确定我不会事，剩下那一可能发生的意外，也依旧令你坐立不安，才亲去神狱，不惜让界众生因此对你不满。

飞蓬微微瞪大睛，随即抿抿，似乎了什么抉择。他脸一下通红，吻上重楼的角：“这次又便宜你了。”说着，双臂环了上去。

“轰！”好好的王座四分五裂，两人狼狈跌在地毯上，全脸红脖的。

当然，下定的决心不会改变，但舍弃原本一心一意奉献的族，再也不见曾经的战友、曲，终究是很痛很痛的事情。他无法分担这份痛苦，却有把握让飞蓬日后再也无痛。

就像是少年时一样，他们兴致来了就毫不顾忌地，打起来全无留手。

飞蓬扭没说话，他发的再不止是耳尖了。

那是一个吻，一个并不暴，反而很温柔的吻。温柔灵巧，开了闭的齿列，极细致扫过腔的每一寸空间，细细密密掠夺全的呼。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周皆是跃的火焰，却带给人舒适的。

重楼微微松开了一，音调变得清楚不少：“回对你，是恢复而非伤害，境界还在，千年足以重修，而你和幽都后土关系很好。葵羽前来，是个意外，但哪怕没有她，你也会让我知，你是想试探我。”

重楼又笑：“现在，鱼咬了鱼饵，太公该不该吃鱼，嗯？”

那是两

“嗯…”从脚趾到被尽数吻遍，飞蓬甚至能受到什么地方，被吻留下了红印，又有何等私密之，正被稍有尖锐的齿列轻轻啃咬，留下了一排排清晰的齿痕，细密又情。

重楼沉默不语，抱起他轻燃了不伤人的焰，轻抚飞蓬的后背。正如飞蓬懂他，他也懂飞蓬。即使他们早在三族时期就有私情，可飞蓬下定决心脱离神族，也绝对是经过一番艰难的心理挣扎的。

用指腹拭去飞蓬畔的，重楼倾过，的再次印了下去。这次是在白的颈间，那里的神印早已浅淡，却还是位，只是轻柔的吻上去一，就让怀里的神彻底了下来。

纯黑的厚实地毯上，白皙柔韧的肢舒展开来，王座的碎片早已被拂袖扫到一边。

“雷罚千万，销神籍、剃神骨、毁神格，对普通神族堪称致命。”重楼的声音模模糊糊，吐了飞蓬从不曾主动提及的计划：“可你是天地风云之，真正起效的只有销神籍、洗神气。如今，你不再是神族生灵，而是纯粹的魂魄。”

飞蓬蓦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他笑着笑着，泪落了下来。

飞蓬自是不甘示弱，反击的动作又快又狠。

“我不会后悔。”飞蓬沉声说，重楼轻轻，他又：“但我不可能为你永留界。”

让你靠得那么近，又那么耐心的喂果，仿佛什么别的心思都没有，难免让我有儿失望。但当真撩拨成了，飞蓬面对重楼晦涩不明的眸光，又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重楼低低一笑：“你很喜人族，想来听过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