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调教师都了异样的神情，不及时的回话、没有用敬语、错误的自称、直视主人的睛、碰主人的、忘记请罚、以及这副神情，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被宣判失格的失去自我意识的S级隶。

“我宽恕你的罪孽。”

听到这个称呼，白夜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发作，只是追问，“来这里之前也没有吗，”白夜的声音低低的。

“……”

“我好像叫桉。”

白夜戏谑地看着脚下的陷迷茫的隶。比起空的躯壳，他还是更加欣赏隶带着有些崩坏的神的脸庞，即便那神昭示着那个隶正在置数九寒冬。

他看到银发隶的眉纠结了起来，原本清冷的神中显得有些慌，隶倏然看向白夜。

咔哒……咔哒……

那隶自言自语：“名字，我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我……”

那是云海涯隶打芯片的位置，芯片很小，几乎不会造成疤痕。但白夜察觉到这个伤疤的颜虽与寻常肤几乎无异，但却在颌骨下微微凸起。白夜顿了一下，大约是想到了什么，随即甩开了隶的脸。

“隶，给我你设法保全的一切，我宽恕你的罪孽。”

“来这里之前也没有吗？”

只是简单的问了他名字。那声音却回在隶的脑海中，直直的穿他的几乎不存在的微弱意识。在尘封已久的领域激起一层涟漪，他随着那声音开始无意识的反问着自己。

白夜逆光而坐，他看不清白夜的神情，目光所及只有白夜透光的发梢，和印满散发着淡淡玫瑰光的白西服，这个上位的影，在他心中勾勒一个神明的模样。

“原来的名字？”

生理的泪被刺激的淌了下来，隶拿那支笔，生疏的拿着钢笔，悬在了白夜鞋尖指的位置，便不再动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欣赏着隶迷茫空双，逐渐染上痛苦的神。

“来这里之前的名字？”

堪堪稳住了的隶好似并没有听懂白夜的话，而白夜对他的迷茫不置可否。

可在这时，他听着到上方神明传来的声音，遥远又陌生，那声音和前的男人重叠，“……以上是易的全内容。”

他的路黑暗又漫长，他麻木的走着，时间过得太久，久到他忘记了对神明许下的承诺。

他曾经逃跑、寻找、呐喊、泣，一路跌跌撞撞，用生命祈求，极尽虔诚却从不曾碰到的神明。他愿意付一切，成为神明的隶，只为求得神明的垂怜。却连神明一个悲悯的余光都不曾得到。

“你不知自己的名字？”白夜突然声。

慌的隶不断摇，他听不懂上方传来的神谕。只是捂着心的位置疯狂颤抖。但神谕并没有停，他听见那神圣的声音继续。

“回主人，隶0259，没有名字，”跪着的人规矩的回答。

随后记忆的闸门像被冲开了一样的要涌，猝不及防的痛苦随着隶的回答扑面而来。银发的隶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失声了。

“没有吗？”

他突然抓住了白夜的脚，好像抓住了在他面前逝去过的什么东西一样，说了他自己也不太理解的话。

他拿过一直钢笔，轻轻的推了一下他的，把手里的钢笔了已经识趣张开的咙里。那笔帽卡在他的嘴角，笔尖在咙了苦涩的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