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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然后上了第一条船,略显生疏地划着船桨,将船驶出了排浪帮的水寨。目送他们的是排浪帮无法甘心的目光,但当他们看到温齐光手中拎着的布袋时,全部变为了如获重生般的期待光芒。
「赏你们了。」温齐光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将解药抛在排浪帮的浅滩上,再次志得意满地警告道:「记住了,下次惹谁也别惹医生。」
这真是一句至理名言,一旁听着的易寒也默默点头。
两条船在以季敛之为首的4人的努力下,朝向当初客船沉没的河段划去。那个唯一没动手划船的自然是温齐光,他对此美其名曰脑力劳动者只负责出锦囊妙计,不负责出力。对此,温厚的季敛之也没说什么,一方面,他不想与温齐光争论下泻药算不算「锦囊妙计」;另一方面,季敛之大概也是认识到,要是让温齐光因为划船而出了一身汗的话,大公子非发飙不可。
等到日头完全爬到天空正中的时候,几个人终于看到了乘客们集结的河岸。与出发时相b,乘客已经少了一部分,看来终究还是有些人对温齐光的办事能力不放心,决定靠自己的双脚走进长沙地界。可是对于两艘不大的船来说,剩下的乘客仍然是多的,毕竟原本的客船除了运人,还在甲板下装了不少货物和马匹。
计算着人和物的数量,季敛之和船东商讨着如何合理地安排位置,温齐光却走过来,一副盖棺定论的样子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货物可以放到我的船上,至于人和马匹,通通让他们坐另一条船。」
「你的船?」季敛之不解,哪条是你的船?
「就是那一条。」温齐光随手指了指相对新一点的其中一艘船,「既然好不容易弄了两条船,我当然不跟那堆人挤在一起了,脏Si了。」
「可……剩下的人一条船怎么挤得下?」季敛之把这个明显无法实现的问题提了出来,温齐光却满不在乎道:「挤不下的就走路去长沙呗,本来要是没我们出力,他们也得走路不可,也不算吃亏。」末了,他还颇为好心地对季敛之建议道:「看在我们合作一把的份上,你和你的两个小朋友也和我一起吧。」
「……」这要是换个有点脾气的人,冲这句话也得打Si不坐温齐光的船不可,但季敛之看了看迫于温齐光的「毒药」而不得不去挤另一条船的乘客们,还是决定为他们节约3个位置了。
秋日暖yAn下,载重极重的一条船在前方吃力地划着,拖着后面一艘只有货物的船悠哉地前行着。温齐光坐于空旷的船头处,沐浴着正午的yAn光和苏木为他准备好的杀虫剂熏香。他的心情似乎相当不错,居然还时不时地哼起了地方小调。
易寒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温齐光俊逸的背影,心情十分之复杂。不可否认,温齐光的条件很好,家世好,样貌更是好的没话说,可是就算抛去他的X格不说,就他那对卫生近乎变态般的执着,一般人也受不了啊!易寒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坐在满是毒药似的熏香的洞房中时,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而坐在她旁边一个箱子上的叶子也偷偷打量着易寒的神情,他眼睛眨了眨,忽然就对坐在船头的温齐光喊了一句。
「温公子,我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