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忍耐心中翻涌的酸痛，曾经耳鬓厮磨的两人，如今只剩下主与婢。

“起来。”

“湖王妃这个位置……你觉得可好？”

——湖王薛淙谚，薛淙郢同母弟，先帝十五，年方十七，天生痴傻，封地西芹，位于西南边陲。

月红菱没有迟疑，下跪谢恩。

她没有拿旧情向他讨活路，因为她知，这样只会Si的更快。

“婢见过陛下。”

薛淙郢注意到她一瞬的晃动，再看向她波澜不惊的脸，即使向他卑躬屈膝，也带着几分脱世的倔和傲慢。

“婢愿自废武功，毒哑咙，保证今生今世不讲陛下一字一句。”

这是他最讨厌她的地方。

“陛下。婢的命是您救的，您可以随时取用。”

“只求陛下放婢一命。”

月红菱说完，再次匍匐在地，蜷缩在他脚边，以示臣服。

她武功，里、心里却永远有一GU不可驯化的倔，即便他救过她的命，即便他权势滔天，却永远无法得到她全心的忠诚，她总是说，她是自由的。

“你说过，你不属于这里。确实，你与她们都不同。你太独特，功力厚，叫朕忌惮。”

薛淙郢弯下，g起她的下，狭长的睛一瞬不瞬的扫视她的脸。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垂注视她，不言语。

上位的男人没再看脚边的nV，随意靠在榻上，旋转着手中的红玉扳指，看似漫不经心，但月红菱知，他在犹豫。

摆随意的拖在地上，脏了皱了，他也毫不在意。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月红菱伏在地上，觉背上的天过了一整个夏秋冬。

“免礼。”

“废除武功后，朕会为你安排一个好去…..”

月红菱抖了抖睫，大脑开始过滤关于湖王信息。

似乎在某决断。

“你知的太多……”

他随而说，语气却不见慵散，透着认真。

但最终，她还是被他掌控于麾下，为他效力。

她没有犹豫。

倾泻的墨发用一金镶玉簪随意束起，俊凌厉的五官。

她不卑不亢的回答。

“阿月，你伴朕多年，朕非绝情之人。”

“这不像你。你倒是说说，你想活还是想Si？”

“但要杀了你，我还真舍不得。”

这是她的活路。

两人心意相通到如此境地，他甚至不需要给她一个缓冲的解释，便可以单刀直，谈论她的生Si。

八年里，他不是没有心动，这样聪慧桀骜不驯的nV，自然是迷人的。

薛淙郢轻笑了一下，将她拉近，b迫她看向自己

同样，也是危险的。可真要除去，他却犹豫了。

她盘算了多日，除了臣服与自损，别无他法。

冷冽的声线就像一赦令，月红菱弓直站起，长时间的匍匐让她有些踉跄，好在底厚，立刻稳住了形。

这份犹豫便是希望。

“阿月，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月红菱对上他的睛，这双冷淡的眸里看不半分旧日温情，好似一潭冬日的湖，冻得她遍T鳞伤。

薛淙郢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想活。”

良久，他说，

毕竟，这十来日的禁，便是拿那份旧情换的。

薛淙郢在她旁站了一会儿，便移开，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

微凉的声音响起，月红菱直起，依旧低着。

月红菱低下，缓缓跪下，匍匐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