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注意之后不要沾，小心发炎。一周后来拆线。”

“在医院门遇见苏少了，天黑了不太安全，顺送他回来。”柳疏郁的回答里有意压缩了他们相的时间。

“你越界了。”

“没有。家里想让我报理类或者金类。我对这实在是没兴趣。没兴趣的专业学了也是浪费时间。我爸见我这副样又让我自己选。”

没给他回去的机会，柳疏郁问他：“你怎么回去？”

“谢谢你，实在是不好意思。苏桐。来。”

车停在苏家园旁，离大门还有很远一段路。温柔的海风顺着车窗来，微微凉。从这里可以看见苏父书房的灯亮着。

“柳小。好长时间没见了。今天这是......”

她转过，诧异地和他对视，仅一瞬间，又转回去看路：“还是别学比较好。”

“没事。医生你走吧，我打车。”他铤而走险，面带微笑冲她挥手。

“谢家那个孩呢？”

“嗯嗯。知沈医生给你治痿呢。”

柳疏郁站在略显昏暗的医院门，看着苏桐，明显带着犹豫。熟悉的觉又上来了。她到底是在看谁？

“打车。我爸妈一听我喝酒了肯定生气，我可不敢让司机来接。”

苏桐跟着苏父往大门方向走，留下苏母和柳疏郁站在原地。

苏桐重新坐正，打开车门下车：“抱歉。”

趁着柳疏郁换掉白大褂，苏桐站在大门边等边给谢霖发微信：

她再次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

“很辛苦。而且......”

“你去哪鬼混了？”

柳疏郁也打开车门下来：“伯父伯母。”

他满怀期待地抬，也就是说，一周后他们还可以见面？

“没意思。其实我对医学比较兴趣。”

“柳医生。你在透过我看谁？”苏桐解开安全带靠近她，试图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表情。

伤。

前父母一闪而过的惊讶没有躲过苏桐的睛。苏桐也很惊讶，他们彼此间互相认识？

“为什么？”

“对不起柳医生，我这朋友喝多了，说话。”

“等下给你打电话千万别接。”

而且什么？她皱着眉，没了下文。

“你不喜？”她语气带着些许意外。

“苏桐。”听到自己本名的一瞬间，他就知结束了。

“是你丈夫吗？我和他长得这么像吗？”

“找陈医生。”

柳疏郁像是艰难地了个选择：“还是听你父母的话吧。”

车内的气氛暧昧，距离近到彼此能觉到对方的呼，只要苏桐再向前一，他们就有可能跨过那条线。苏桐等待着她的回答，呼不知不觉间急促起来，柳疏郁却一也不见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苏父从前面转角走过来，苏母跟在他后面。苏桐不敢确定他们看到了多少。

“你考志愿报了吗？”沉默了近半小时，柳疏郁难得主动开，苏桐面上波澜不惊，压下语气里的兴奋。

她摇了摇，就像睡觉睡醒了一样，随着包扎完成，她底那一哀伤消失不见，再次恢复了冷静。

她这一路是在透过他看谁？自己又为什么要接那通电话，放任友人打破那片平静？

“他喝死了。”

看名字认了自己，现在又凭声音认谢霖......

苏桐却有无力的恼怒，对她也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