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仿佛有一团活火在燃烧，将丹田变得极极，丹田外面，‘疯老’打吴介内的内力正把原本散布在各着疯意的血丹田里，同时肆意塑着丹田。

“嘿嘿，现在可以来一场游戏了，奖励就是你的命，外加一枚阿鼻嗔痴丹。”

他曾跟着骆九走南闯北了六年，也见识过不少人间险恶，遭受的震动甚至不及此间一半，现在他明白了：那时他虽然不再是鸟，但还在雄鸟的羽翼下——他从未参与过真正的狩猎。

吴介打算毁灭自己，他已下了死志，脑里执念全无，唯一的动机便是净痛快的死去——这个疯别想把任何人都当作蹴球踢。

到来还是被这个疯在手心里把——吴介忍不住心中怒意，急火攻心，顿时丹田传来剧痛，他痛苦地一鲜血，气息愈发衰弱了。

只是这丹田似乎发生了突变——它可以消化疯意……还可以将疯意转化为真气！

吴介话到一半便察觉到古怪了，自己此时说话中气十足，绝不是重伤者该有的状态——他仔细受了状况，不仅力恢复了大半，丹田也开始慢慢生气，原本濒临破碎的脉奇迹般的渐渐愈合。

还有那个魏义……还有北镇抚司的刘廷桧……我命虽贱，亦不该如此轻易的受人摆布……

师父，你死的冤呐……吴介悲从中来，就因为取个茶遇见长官，就被卖；无辜的差官却痛苦的死去；武功者肆意妄为，视人命如草芥——他再次到刀客的可恨与可悲。

一阵劲风突然袭来，吴介只觉的全都被狂沙过，这真气肆无忌惮地涌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吴介沸腾的血一瞬间就被熄灭了，他整个人倒飞去，撞的铁门“晃当”作响。

‘疯老’传音耳，语气里皆是戏谑。

吴介再一次陷了震惊，多久了，他不知，迷茫中被诱骗至此，一次又一次内心的某些分在绝望与错愕中颠倒。

自己的命其实不值钱，别人的也一样。

血污，沉默无语，歇斯底里。

吴介即使坐在黑暗里，也能觉到‘疯老’的蔑视，他绝望了——自己甚至连死也不痛快，吴介最后的执念被轻易击溃了，这使他几近崩溃——他闭等待，等待着一切的结束。

这是两个疯的决斗，对于其中一个来说，那甚至不是决斗，而是一场游戏——二人截然不同，唯一的共通在于他们都刻意识到一件事——

心的疲惫使他的意识终于遁无边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张开了双除了大牢里冷的风放过的呼呼声，吴介始终没有等到彻底的结束。

‘疯老’没杀我？吴介满金星，捂着后脑，虚弱的倚靠在漆黑密集的铁上。

他的情况糟的不能再糟了，脉残破，绵无力，更不用说的丹田——

“‘疯老’，你又在搞什么样，号称老，怎么，杀个人都这么不痛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