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混不吝一笑：“说了，不计较虚名。刘家村被屠，死了两百多号人，你想想，孰重孰轻！为了不叫人屠掉下一个刘家村，金蟾的这个忙，你也得参与来。我就打算往白雀庵找你呢，你倒先来了。”

老夏哼笑一声：“那也得分时候。你是聪明人，懂退，告诉你也无妨。”

老夏耸耸肩：“我夏黑手本来就是个巫医，无所谓黑白，不计较虚名。帮了金蟾一忙，咱们潜门以后就会有金蟾的助力，那么把人赶回极北冰域就多了一成胜算！”

“是个白玉短，有人说瞅着像个捣药杵，两百斤的汉都拿不动，反倒叫一个十岁大的小姑娘当玩耍了。”

燕娘瞅了一外仍未转小的冰雹，目光悠长的说：“老夏，还得说回那只给你送药的蛤蟆。近来恐怕是有蛤蟆作祟，借助了几本书下了什么意念蛊。嗐，郎中们说是意念蛊，我猜着不就是蛤蟆蛊么。这些中蛊者再不得治，一旦等到蛊发，恐怕浑要钻千万只蛤蟆来啊！”

门外的冰雹在地上砸裂成一层白白的冰渣，老夏看了一说：

燕娘怒而拍案：“都是话！”

燕娘膀一抱，“我哪儿知，刷个存在呗。”

老夏一咂嘴：“唉唉唉！亦正亦邪，善恶难辨的燕娘啥时候这么凛然正气了！说了，只是借，又不是不还，到底还延了他们十年青嘞。”

“你又来！”燕娘斥了一声，然后狐疑的一转眸：“老夏，知啥可别藏着掖着，甚至下为虎作伥的事。咱们潜门之人可是素来帮人不害人的。”

燕娘嗤笑：“哟！你这是舍小节而就大义啊！”

燕娘咧嘴直乐：“呵？我也得参与来？叫我啥呀？”

燕娘戳着他：“好啊你，你夏黑手的名真没屈了你！少在这巧言令，你们这是杀生害命！你还帮它哦！是怎么帮的？”

老夏莫测的笑笑：“今日夜晚半，就是金蟾化为人形的时刻了。为免闲杂人等叨扰，这冰雹算是声东击西之法。收拾一下，我们三个就在今夜，为金蟾护法。”

老夏磕了磕烟袋，有声，“金蟾今个儿大作冰雹，你知缘何吗？”

燕娘笑：“当玩耍，话从何来？”

老夏燃烟袋：“嗐，被烧六窃牌的那个少司药，叫什么龙焱的不是过去了么，还会见了小西珠的摄政王。摄政王说那姑娘是自家小郡主，就是用那给她爹脑袋上敲了个大包。父女两个闹别扭，姑娘就离家走了，下落不明呢。”

老夏吐一烟圈：“看你的模样像是另有话说……”

燕娘腾的站了起来，“今夜半？那就是说所有中了蛤蟆蛊的都活不过今夜？”

老夏沉声：“因为是私逃下界，没有人，它需得八八六十四个年轻力壮的魂魄化成人，所以设了个奇招儿，以书为媒下蛤蟆蛊。但是金蟾说了，只是借用魂魄十年。这十年里，人僵而不腐。待时间一到，那些人就活回来了。”

老夏眯了眯：“这事儿你不了。”

燕娘蹙眉：“什么忙？”

老夏挪挪珠，目光毅的朝燕娘了。

是掉落一样上古神兵吗？查来是啥了吗？”

燕娘勾勾角：“不错，咱们潜门的情报门终于恢复了，消息倒是快。”

“月的金蟾，私逃下界了。它把长生不老的灵药多给了一颗，换条件是，叫我帮它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