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门是否要和赤凤谷合作，我说了不算，至于你单方面说已得了众长老支持，我暂时存疑。不过现下明晰的是，前番的连环溺案，少主乃是凶手咯。”

姑娘答：“第一回，先用方法把生笔的噩梦引。说来巧了，刚好被唐家大哥捕到。后来此梦便辗转多，皆择兄妹友之家下。注笔灵噩梦，换取友好梦。那六个溺亡的书生除了觊觎生笔外，还要符合此条标准。正可谓是我千挑万选选来的。”

“不完全这样。死的六个人皆是要参加明年科举的书生秀才，各个觊觎生笔。我便投其所好，设法将生笔送到他们手上。用他们的命，来洗一洗笔。”

姑娘莞尔：“差不多吧，总要有人牺牲。”

三个人的眸了。

姑娘答：“李白之死成了它的噩梦。”

姑娘笑看着燕娘：“为了让潜门也趟这浑呀，哈哈！潜门中人擅轻功偷窃，我赤凤谷擅游泳布阵。我两方联合一起，吴越同舟，大业可望。”

燕娘唏嘘着摇：“愿闻其详。”

姑娘接着：“这生笔乃是九域大陆诗仙李白之，有了它，便能写惊世文章。咱们布下大局，为的就是下一科的状元，定要是自己人。然而李白仙逝，生笔的力量便也随他去了大半，尚残留着李白的一缕魂魄罢了。其中笔灵，还携带者他死去的记忆。所谓洗笔，便是将这段死亡的记忆从笔灵心中洗去，让它认为主人还在。”

那一夜，李白于江中泛舟饮酒。

燕娘问：“那清洗之法是？”

李白一生狂放不羁，虽有安之志，却无经纬之才。又不与时合，意气，以至晚年颠沛离，窘迫无依。

“正是因为唐家人有纵梦的天赋，我才找上门的。糖姬此人为了一己私不择手段的，正符合我的要求。十年前，我以财利诱之，命她在极之地将月亮果的下。且应承她，若事成，便威名可图。”

小雪灵噙着鼻说：“怪不得酒婆说家里大哥总是噩梦喊着妹妹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所有溺死的人，都是为了打捞妹妹……”

说罢，牵着雪灵从屋一跃而下，走了。

然后她从糖姬的脸上踩过，牵走了后院拴着的无损兽。

燕娘又问：“如何换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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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里外的白江上，一叶轻舟内倏尔多个人影。正潇洒举杯，对月长歌。

第二个月亮升起，世界于此夜开始，消长。

燕娘说：“喔～，让它以为主人还在，就愿意继续为主人效力了。素也听闻诗仙一生写月，所以多几个月亮，是为加持生笔的笔灵之力了？”

燕娘笑问：“这红货的雇主原来是你！那你为何不亲自去索，还要委派潜门？”

燕娘默默了片刻，将手中瓶儿丢还给了姑娘，浅浅摇说了一句：“常言说，有者术能长久，无者术必落空。少主你大行旁门左，但愿不要巧成拙。至于你说的话，我会禀告门中长老行验证的。先这样吧，再会。”

燕娘皱眉，“笔灵有何噩梦？”

姑娘望月而叹：

姑娘望着她们的背影，悠哉了一句，中秋时节，雾厦再见。

燕娘眸一抖，手拂清风，听姑娘娓娓来。

姑娘：“没错。”

李白有个妹妹名叫李月圆，不幸早亡。

人已老去，抱负无望，又怀念起了死去的妹妹。伤心之余，他看见江中的圆月，便误以为是他的妹妹。于是下捞月，足足捞了二十七次而不得，最终溺亡。

“换梦。”

我的掌心之中，还是要回到我的手上。”

“我知你疑惑，疑惑她既是我的好帮手，我为何还要杀她。此枉顾血脉亲情的东西，只不过是我的工，当杀则杀，不留后患。也可惜了，着实有才啊。”

“这世上，如糖姬一样的人我还找来了许多个，皆在为我月。”

燕娘有些明白了：“所以说，噩梦换给了别人，别人就带上了笔灵的噩梦，后遭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