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得很严重,打了哈欠:“行行行,我带他去。”
说起来这事的确也该他负责,再则,就当为医学做贡献了。
“今天……”荣信辞看着窗外穿着他的旧校服、挥舞着小斧头的孙夏,估摸着对方还要费点时间,“三天后带他去,万老师的号很紧俏,我会提前给你们挂好号,到时候发给你。”
唐玖随口答:“好。”
孙夏在荣信辞家里整整地砍了两天的树,累都累疯了,结果才回自个儿家睡一晚上,就被唐玖拉去了京大附属医院。
唐玖不仅带他挂号看病,还包了他之后的治疗费用。
孙夏感动得哇哇的,差点又抱着唐玖叫老公。唐玖连忙拦住他,说道:“咱俩这就是好聚好散,明白吗?”
“嗯。”孙夏明白。
唐玖又说:“买药看病的钱不够再问我要,之后定期复查的挂号我也会发给你。”这也是荣信辞嘱咐过的。
孙夏点头:“谢谢您。”
唐玖看他乖乖的,心也软了,问道:“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孙夏道:“我打算回老家了。”
唐玖点头:“也好。”其实孙夏不适合这个圈子,心眼太实,容易被人坑。
之前唐玖就听到过陈礼森问孙夏要抽成费,那基本上就是唐玖给孙夏的八九成,唐玖虽然知道有些人爱钱如命,也没见过这么能欺负自己同行的,从那时候起他对陈礼森的心思慢慢地也淡了下来。
没人指望出来卖的有情有义,但知道了陈礼森会这么做,是个人都觉得凉薄。
和唐玖告别后,孙夏坐着公交车回到租的房子,潘佑安已经走了,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孙夏也不怕打扰别人,吃过药后就打开自己的小音箱放了几首郁殊的歌,然后开始干家务。
万医生告诉他前期治疗就几个月,后面如果情况好,他只需要每年按时回来复查,所以孙夏不打算招室友了。
病有得治了,未来买抑制剂的钱也保住了,孙夏心情很好。
但是,在孙夏的前期治疗差不多完成的时候,陈礼森找到了他,请他帮帮自己。
“……夏夏,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孙夏道:“森哥,你说。”
陈礼森松开了咖啡杯杯柄,说道:“你能不能去和荣信辞睡一觉?”
“啊?”孙夏吓到了,“荣、荣信辞……?”
荣信辞那么讨厌他,要他和自己睡一觉那不是比登天还难。
陈礼森却以为他是不愿意,听不少人说这段时间孙夏专心治病,都不出来接客了。但是最近荣信辞对他态度越来越差了,还经常晾着他,不给他捞钱的机会,陈礼森看着别人哐哐收钱收奢侈品礼物整个人都快嫉妒疯了。
“你不愿意帮我吗?”陈礼森带着哀求看着孙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