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外围圈里的名声能拿来什么呢？又换不了钱。

思绪回笼，荣信辞将烟丢了酒杯里，那一火星淹没在粘稠如血的酒中，

他明摆着是不兴陈礼森拍的，陈礼森却面不变，继续讨好：“那您也很厉害了。”

陈礼森：“荣哥还是这么厉害。”

陈礼森吓得一抖，装来的情意瞬间消失。

荣信辞懒洋洋地说：“一下，一百万，玩不玩？”

算了，他也不是什么钱都非得挣。

意思就是让他边的人离开了。

人群里，他却觉得无趣，吐一个薄荷味的烟圈时，突然就想起了那两天孙夏穿着他的衣服在他家砍树的样——透了的衣服贴着他的背，勾勒明显的肩胛骨和脊椎。

他好像从来没有闻到过。

“那倒不是。”

现在的荣信辞却有着和那时候一样的疑问。

“荣哥。”

荣信辞似笑非笑地说：“今晚会有哪些酒主人家早就说过了。”更好的酒陈礼森应该拿不到，排除掉那些，剩下的选项就很明显了。

孙夏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荣信辞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钱都赚啊？”

“不了吧，荣哥。”陈礼森说。

“呵。”

就在离陈礼森肤一寸的位置，荣信辞停住了，他嗤笑了一声，问：“怕了？”

陈礼森知周围不少人红他的鱼，他本就虚荣，因为这些光心里更是暗自得意，他将酒瓶放下，挤在荣信辞的边就坐下了，“荣哥，让我陪你说说话。”

荣信辞这才回过神，对方说的是孙夏。

外围圈里，陈礼森名声不怎么好，手段多、段柔、讨人喜，看上了哪个金主就抢哪个，又因为没有拖累和生存压力而毫无顾忌，一跟人起冲突从来不服，砸场打人都是常事。

荣信辞前两天见过一个朋友，对方提起自己曾经玩过最乖的一个小：“十八烟，在背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乖得不行。”

“太乖了无聊，没兴趣就不玩了。”对方想起什么，说：“后来听说跟了唐玖……”

边几个外围都相互对视，撇了撇嘴。

荣信辞也没、也没摇，围着的那些人却知趣地走了。荣信辞无所谓，反手佯装要将烟熄在陈礼森的手背上。

陈礼森：“我受不了疼，所以就不赚了。”

荣信辞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床上也就是得凶狠一些，偶尔会捆捆人，其他时候都喜让人服侍。

捂着脸半真半假地装着羞。

受不了疼所以不赚，但却能推那个傻去，还要个八九成。

“那怎么不继续养着了？”荣信辞没什么兴趣，只随问。

“有。”陈礼森不隐瞒。

他自以为坦的诚实能投这位好奇心上来的富家大少的意，却不料荣信辞脸却更冷了。

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面前，荣信辞抬起，看到了笑得清纯、动作却风的陈礼森。荣信辞接过酒，轻微地在鼻前方摇晃了一下，闻到熟悉的黑浆果香气，他抿了一，说：“玛歌2003。”

陈礼森艰难地着斗争。

他长这么大，除了床上的苦什么苦都没吃过，就算接客，也会心挑选没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尤其他以前都是伺候富婆们，最多也就假装沉迷们的脚，被烟……陈礼森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