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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信辞真的没怎么生气了,才开始低头吃饭。
见荣信辞装作不在意,却又偷偷去看孙夏的侧脸,魏从云随意地托着下巴,腹诽道:“出息。”
一餐饭近了尾声,荣信辞见孙夏喜欢杏仁茶,又叫人加了一碗,半个巴掌都不到的一碗也不担心孙夏晚上积食,正好他前菜也没吃。
待他们都吃好了之后,魏从云叫人撤走了碗碟,起身道:“你们等等。”
他捻着那串绿松往隔间走,孙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有些害怕。他经历过多人的场面,但因为性格木讷、不会什么花样,大部分时候都在旁观,看别人皮肉相贴、感受混杂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比自己参与还艰难一些。
荣信辞察觉到他紧张,轻声安慰了一句:“舅舅有分寸。”
孙夏点头,却还是低着头不敢乱看。
魏从云的确有分寸。
一来他的小奴隶只是犯了点小错,二来外甥和孙夏都不是同道中人,让他们看到他的奴隶受罚多少会有点不适,相反而言,在他人的目光下为主人表现对奴隶来说却是奖励,魏从云两个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打开箱子,将人解绑,又吩咐他保持安静,穿上衣服。
于是孙夏便看到魏从云带着一个男人出来,对方只比魏从云稍微矮一点,肌肉壮硕,长相也是硬汉的类型,看着像是Alpha。
“走吧。”
魏从云说道。
春天的夜晚还有些冷,出涿然阁前有人给魏从云递上外套,他身边的Alpha奴隶接过,细致地给他披好了。
魏从云穿上中式传统木屐走出去,木屐轻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月华洒落,院子里还点起了灯笼,摇晃的烛火火光柔和,投在不时有锦鲤游过的水池里,氤氲开一片暖色。
孙夏跟在荣信辞的身旁。
他来时紧张和不安的心情彻底消失,只时不时看一眼荣信辞,思考着等会儿怎么跟他更好地道歉。
管家在前开路,引着他们来到正屋所在的院落。
踏上走廊时,魏从云便脱了鞋,赤脚走上去,他的奴隶和荣信辞习以为常地照做,而孙夏身旁的佣人也小心地提醒孙夏脱鞋。
孙夏脱鞋踩上去才发现走廊上铺了地暖,因为天气不冷,温度不算太热。
他们进了屋子,魏从云的奴隶帮他脱了外套,魏从云坐在茶桌后,让荣信辞和孙夏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
魏从云屏退众人,自行烧水泡茶,说道:“明前的龙井、蒙顶甘露和信阳毛尖都到了,但还需要退退火气,这次就不泡了,你带些回去。”
“好。”荣信辞道。
茶和咖啡一样对荣信辞来说都是提神饮品,他不管什么明前雨前、坑涧山头、年份产地。
魏从云随手拆开一小袋岩茶,道:“正岩老枞,随便喝点。”
他喝的茶基本上都是非公开售卖品,就拿这袋不过8克的岩茶来说,若是单卖,只一泡也要近万。
三人喝着茶,魏从云问荣信辞道:“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荣信辞瞧了孙夏一眼,发现他还在嗅着茶香,说道:“你出去玩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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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夏放下了杯子:“好的。”
魏从云便叫管家带孙夏去隔壁的娱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