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信辞眯着睛打量他：“那你想什么？”

荣信辞偏过了脸，懒洋洋地抬起眸白了他一：“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

用他不太灵光的脑想清楚后，孙夏上前敲了敲房门。

“说话。”荣信辞不兴了。

就这样，荣信辞在病房里照顾了孙夏三天。

荣信辞的领上衣敞开，锁骨和肌，他靠坐在罗汉床上，单手架在雕的围栏上，手指支住了额。烈酒一般涌动的信息素从他上传来，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翻涌不息。

第三天傍晚，孙夏停药，荣信辞立刻走了，却还留下了魏叔照顾他。

“不早说。”

荣信辞盯着他，脸上突然现了一玩味的笑：“不老实待，等我查来，你就完了。”

那几天，孙夏虽然害怕荣信辞，却觉得他特别可靠、特别温，有时候他睡得迷迷糊糊能觉到荣信辞在给他掖被、汗、试温，就像从前哥哥照顾他一样。

孙夏被他如有实质的信息素包围着，双战战，但看到荣信辞的脸上压抑不住的痛苦神，又看了看地上瓷碎片，他心一横便问：“少爷……您要闻闻我的信息素吗？”

荣信辞垫着疼得麻木的脚在罗汉床上坐下，又挥手将罗汉床正中间放着茶盘香炉的小几给推倒了。

“哗——”

“少爷！”

“……少爷，您还好吗？”

“少爷！”

荣信辞掐了自己一把，没有觉。

“想逃跑？”他冷声问。

孙夏实在有些憋不住了，面尴尬又着急：“荣少爷，我想上厕所……”

装得严重一？

孙夏被荣信辞的神情和语气吓得不轻，但于对陈礼森的承诺，他咬了咬牙，还是说：“是我自己要这么的，荣少爷，您怪罪我吧。”

说完这话后，荣信辞又闭上了睛。

他起走到罗汉床边上，然后找好了角度一脚踢了上去，钻心的疼痛从脚趾蔓延开来，荣信辞了一声：“……别来。”

他原本想要直接说来，却又想起舅舅嘱咐过，不能第一次就答应，还有，要装得严重一。

孙夏连忙摇：“不是！”

孙夏在门外听得心惊，也顾不得荣信辞同意了，用力地推了推门。门没有栓也没有反锁，孙夏却没有注意到，一屋就直奔荣信辞而去。

“砰——”

孙夏知自己不该产生这奇怪的妄想。

“……没有谁。”孙夏嗫嚅着说。

孙夏不说话，努力忍耐意。

“说说吧，昨天是谁让你来爬我的床？”

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荣信辞站起来，把孙夏的吊瓶取了下来，“走，上厕所。”

孙夏听到他带着痛苦的声音，着急地又拍了拍门，“您怎么了！？很难受吗？”

为了调节彻底紊的信息素，孙夏必须一直输，无论白天晚上都是荣信辞掐守着，差不多没药了就去护士站叫人换药。孙夏心里过意不去，但只要他一开，荣信辞就会板着脸凶他，一来二去，孙夏就不敢说话了。

荣信辞听到动静睁开睛，看到孙夏半个人已经蹭下了床。

“我没事……”

荣信辞愿意照顾他是因为他人好，换个人他也不会见死不救，潘佑安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孙夏也应该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孙夏张过，见他不追问了，慢慢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急得不行。他偷看着荣信辞的脸，轻手轻脚地撩开被下床，又因为荣信辞之前说的动针会穿透手背而僵着输的那只手，动作缓慢又稽。

孙夏那微微颤抖的声音传了来，坐在书桌前的荣信辞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不是叫你别来吗？”荣信辞佯装不悦。

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