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聊天界面里，荣信辞向杨舒童转账五万人民币，杨舒童无语地叹了气：“因为他是神经病。”

这大约也算是他最后的、无声的报复。

他往外走了两步，听到间外面小厅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声，荣信辞在那里洗澡。孙夏摸了摸自己脖上的防标记Choker，坐在了荣信辞刚刚坐过的沙发上。

他小时候就有陌生的中年Alpha诱骗他，让他穿上他们提供的衣服和袜拍照，他们就会给他很多钱。孙夏过一次，但被孙棠发现了。

而荣信辞也没有辜负孙夏的害怕，每次见到他都会言讽刺，直到孙夏着泪、瑟瑟发抖才会停下来。但是人的适应就是很好，孙夏能适应父亲的暴力和辱骂，就能适应荣信辞的尖酸刻薄，相较之下，荣信辞也只是骂骂他而已，所以后来孙夏也学会了尴尬地陪笑、讨好他，或者闭嘴减小存在。

杨舒童没收，她退了聊天界面，说：“他应该是要结婚了，问问我们之前是怎么求婚的。”

孙棠没有骂他，只是很迷茫。

“哈哈……”

“他为什么给你转这么多钱？”

他能闻到这里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

因为不想给医院带来麻烦，也不想死在寝室里让孙夏和同学害怕，孙棠在一个夜里回到了学校，在那个原计划建成校内半外休闲区的建筑工地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只会拖累别人。

当然，这情况现在也存在，比如说孙棠。

后来那里改成了社会学别研究系的会议楼，孙夏去看过一次，孙棠自杀的地方现了一张纪念用的长椅，上面放满了纪念的鲜，还有抗议声援的旗帜和横幅。

所以当他知，荣少爷还愿意留下他，而他也还能帮上荣少爷忙的时候，他很激，很激荣信辞给他的机会。

“我听你们好像在聊我们结婚的事情？”孟希实在好奇。

那时候他准备接受Omega爸爸的意见，离开Alpha爸爸，到另一个城市去上寄宿中学，他的成绩好，几个学校都抢

孙夏不喜酒的味，甚至可以说有恐惧，因为他的童年和少年都笼罩在酒和拳的影里。哥哥还能趁寒暑假离开家，到他Omega爸爸那里过一段时间，孙夏却要一直和他们的Alpha爸爸生活在一起。

当然，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就是了。

孙夏洗完澡又了发来的时候，荣信辞不在卧室里。

孙夏很愧疚。

“什么意思？”

所以刚开始认识荣信辞时，孙夏很害怕他。

杨舒童：“他了名的手大方。”

但是从游后的第二天起，孙夏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怕他了。因为孙夏发现，即便荣信辞总是很凶，但是他所的事情对孙夏来说却都很好。孙夏知，荣少爷一向手大方，他为人就是如此，所以或许换了别人，他也会对他那么好，只是恰好是孙夏而已。

从那起，孙夏恐惧完全标记，因为他害怕他会浪费掉自己这条哥哥保护过的命，所以他很努力很努力地用他不太灵光的脑赚钱，即便是一不光彩的方式。

他的Alpha爸爸总说他唯一的用就是卖给谁家换彩礼，而他Omega爸爸从未回来找过他，就连人生中对他最好的人，哥哥孙棠也曾经动过不带他走的念。当然，孙棠最后还是带他走了，孙夏后来却觉得哥哥了错误的决定。

孟希想起前几天看的八卦PDF，说：“老婆，我觉得他有当ATM的潜质。”

孙夏知，那是哥哥不喜的方式。

至于其他的，孙夏并不敢多想。

就连向来都是站在端、无往不利、潇洒肆意的荣信辞都被他搞痿了。

就挂了电话。

孙夏很清楚，像他这样的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负担。

她的老婆孟希抱着猫凑过来，问：“老婆，谁给你打电话？”国内现在才六半，国内的家人不会在这个电话联络她们，除非急事。

哥哥曾经说过，Omega被自己不喜的Alpha完全标记很痛苦，即便臣服，也会因为一直闻到对方的信息素而心理厌恶，然后表现躯化症状，所以在历史上的某段时间里，很多Omega都因为被不喜的Alpha标记而自杀。

想到荣信辞去当ATM，杨舒童忍不住笑声，怎么都停不下来，最后笑到肚疼。

在那场意外里，孙棠的发情引来了三个不同的Alpha和几个没有完全查明的Beta，所以，不仅是陌生人的暴，还有不同的Alpha那杂的信息素都让孙棠的状况变得很不好，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自杀过好几次。

他只知自己再也不害怕少爷的信息素味，甚至觉得少爷的信息素越来越好闻了。

孟希皱眉：“就因为这个？给了五万？”

杨舒童怕她吃醋，只说：“以前本科的一个同学。”

“因为……”杨舒童还在想怎么解释，荣信辞的新消息就来了。

孟希挨着她去看：“……荣信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