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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惩罚——过滤器筛除代谢废物,再灌进贺子翼嘴里。在他每次受不了痛苦试图反抗的时候,就会被欧阳用这种办法教训,有时候是他自己的尿,有时候是欧阳的尿。
他还记得欧阳的话,“你是我的囚犯,谁给你的胆子反抗我?嗯?”
反抗最激烈的时候,贺子翼记得自己被绑在马桶旁边,跪了一整天。到第二天早上一身的腥臊气息洗都洗不干净——他也彻底放弃了向欧阳要求做一个“正常”爱人的想法。
欧阳应该是爱他的。
贺子翼这样想着,因为他对于欧阳的确是独一无二的,欧阳也在他身上花费了大量的心血。
但是……这样扭曲而屈辱的生活,贺子翼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能早一点和他相爱,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
……
太久了,身体从疲惫到麻木,然后变成了痛苦。哪怕机器也曾在中途停下给他休息的时间,但是这对于他的身体来说依然太过了。
后穴过度摩擦,早就肿起来了,抽取多余体液的功能也早就换成了向他身体里注入润滑,但依然能感觉到艰涩的摩擦感。大概之前设定过程序,那根按摩棒不再向生殖腔里顶入,只是被使用过度的生殖腔口早已红肿,被按摩棒擦过时有刺痛感。
迷迷糊糊的,贺子翼不由得在想,自己的后穴已经被玩成什么样子了。
口腔的情况更糟糕一些,脆弱的口腔黏膜已经被磨破了,嘴里生疼,似乎还有点微咸的铁锈味。
不仅仅是营养液更难吞咽下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恍惚间似乎有门被打开的声音,是熟悉的脚步声。
贺子翼低哼着——他已经喊不出声了,想要引起对方注意。
机器停下,那些恼人的玩具被摘下。
贺子翼甚至来不及摘下眼罩就把自己塞进了那个人怀里。
“很好。”是欧阳的声音,百香果的香气包裹着无助的人,“子翼任务完成得不错。”
似乎欧阳也没有的打算摘掉贺子翼的眼罩,他低头吻住了这个可怜的人。
贺子翼努力地抬手勾住欧阳的肩膀,美丽修长却无力的双腿垂在床面上。
“……”他张嘴,却难以发出声音,口腔被擦破,一点动作就会带来痛苦。
“没事,不用说话,给你一点奖励。”双腿被打开,盘在男人有力的腰侧。有皮带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金属拉链被拉到底的响动,只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就能想象出来那个人的动作。
他的性器闯进身体,肿胀的肠道想要吞咽下那样的巨物显然有些勉强,痛苦让贺子翼发出嘶哑的喊叫,然后被欧阳用双唇封缄。
“放松,我要进入你的生殖腔。”性器顶在了生殖腔口,欧阳在贺子翼颈侧舔着,“子翼,别叫了,痛得厉害允许你咬我。”
猛地身体被重重地向下摁去,脆弱而敏感的生殖腔同样红肿,平时吞食性器就已经很勉强的生殖腔口更是面临了巨大的压力。他想尖叫,但因为欧阳的话又不敢真的叫出声,只好抬起胳膊咬在自己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