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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让埃尔文看起来像一匹自己叼着缰绳的马,伊内丝用阴茎鞭挞着他。
她忍不住朝那红红的耳朵吹气:“嘘——”
“呃呃——!”埃尔文急促地叫了出来,肉穴里忽地绞紧了,湿淋淋的一股热液从头浇上来,一系列连吮带吸,咬得里面的阴茎忽然涨大,几乎是要撑破一样塞满了他。
阴茎压在前列腺上,积压着充盈的膀胱,抵着肉壁的皱褶释放出大股浓精。
埃尔文几乎是难以抑制地呜咽了一声,高傲的头颅垂了下来,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伊内丝手里的阴茎抽动着,几乎是弹跳般地射出了一股浊液,随即淡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喷了出来。
憋得太厉害,需要下腹用力才能形成一股水柱,但埃尔文刚高潮的身体太过虚脱,只能颤着酸软的腰身,高潮的同时胯下不断漏着尿,几乎使不上力,全靠伊内丝的双手撑着。
他双眼失神地直视着青筋暴起的双手,脖子泛红一片,隐隐地突起几根青筋,随着似乎找到感觉一样尿得越来越多,他的头也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臂弯里,偶尔挤出一点难耐又绝望的呻吟。
伊内丝成功履行她的诺言——好好扶着埃尔文的性器,没有让他溅到外面。
她的尾巴顺着埃尔文的大腿缠上去,将柔软的腿根勒成两节,他的腿抖得没那么严重了,但下半身的重量也几乎压在她身上。伊内丝一只抱着他的腰,感受到那柔韧有劲的轻微颤动,透过他的腋下盯着那又急又快的水流,伴着近乎抽泣般的呻吟声和肠道轻微的蠕动,让她心里的满足感逐渐攀升到了顶点。
她在想,想之前菲力克斯失禁的模样,想埃尔文难堪低沉的呻吟,如果菲力克斯知道自己这么羞耻的模样早就被妹妹看光,如果埃尔文不受控制在裤子里失禁,他们又会发出什么样动听的悲鸣?
水声逐渐归于寂静后,埃尔文细细地喘了最后几声,吸了吸鼻子。
伊内丝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从旁边的卷筒里抽出纸巾给他擦了擦:“埃尔文?”
他没回答,除了几声粗重的呼吸和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暗淡的头发,什么也没留给她。
空气中的味道不太难闻,但也绝不算得上好闻。伊内丝趁他还在恍惚时按下了冲水键,室内的气味才消散了,这也似乎给了他抬起头的勇气,露出一片泛红的眼角。
他眼窝深,眼底蓄的泪让眼睛看起来像一片汪洋,就连睫毛上都挂着泪珠。
“你要出去吗?”他指的是伊内丝还埋在他屁股里的性器官。
伊内丝耸了耸肩:“你夹得那么紧,我还以为你在挽留我。”
埃尔文似乎也受不了那么多刺激了,那股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绯红又悄悄爬上他的脸颊,想把脸捂上,又想起自己的手还没洗,懊恼地砸了咂舌。
伊内丝从他体内慢慢退了出去,把安全套拿下来打了一个结,还举给埃尔文看。
她知道害臊怎么写吗?埃尔文盯着面前伊内丝看,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不适的痕迹。
事实证明她天生就少那根筋,因为伊内丝又问:“我可以把这个塞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