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怀微十四岁那年，她就突破了筑基结成金丹，师傅夸她是修仙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之后便带着她和沈怀明两个一起下山修行，到游历，哪里有妖作祟的传闻，他们便要去往哪里。

师父沉默了一会后回答：“弃婴塔。有些人家里条件有限养不起孩便会丢这样的塔里。这样的事很不好，但我们只是过客，无法预。”

小时候的沈怀明没能完成师父布置的功课，被打了手心就会跑去师怀里哭诉。沈怀微看他哭得可怜便安他：“没关系，你就一直这样也可以，可能修炼不是你的项，但你也一定有其他擅长的事......”

“好的。我明白。”

师父沉默了一会甚至从袋里掏烟，了一会后回答：“是的。全天下所有的人都一样。”

外面的世界与清风观里很不一样，有很多人很多闹又新奇古怪的东西，有收音机，电灯泡，自行车，听说还有一能在天上飞的飞机。这些东西都极大的方便了生活。

这上沈怀明倒是显得笨拙一，又或许是因为前面有她在，他没有太多需要心的事，也不会多想什么。但沈怀明还有个特，那就是非常听师的话，并且非常喜粘着师。

“你真的能明白吗？”师父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她的。

这个话题师父只说过一次，那一次他的脸很糟糕：“没办法，之前一直在打仗，师兄师们都下山抗日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只留下最小的我闭山门守着这间观，等抗日结束后好将法传承下去。可惜了是后来才知有照相机这东西，不然可以给他们拍个照就好了......”

“终有一天，我们最后也都会变成一牌吗？”十三岁的她这么问着。那时候的沈怀明跟在她后还一副傻愣愣的样，他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只是在一旁睁着大睛安静地听着他们谈话。

“那是什么？”沈怀微看见了觉不太对劲，停下脚步问师父。

“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在你走之前我肯定能明白的。”沈怀微回答的很有自信，因为她从小到大都非常聪慧早熟。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她搞不明白的事。后来她也确实明白了师父说的话。

每回有什么事他都会跑去找师，在他心里师就像无所不能的神明。他从小到大都一直最喜跟在师后了！

“但是小怀微，死亡并不一件可怕的事。相反我觉得能够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选择自己想要的死法，为守护重要的人和理想而死，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我已经年纪比较大，注定会走在你们前面，如果哪天我走了你也不要难过好吗？”

更小的时候沈怀微也问过这些牌上的人都去了哪里？为什么都变成牌了？

下一些冰冷的牌，她和师弟也还是都对这些师叔师祖们留下刻印象。

或许在一些外人看来这样有些奇怪，但他们三个的团圆饭每年都是这样吃的。

沈怀微一开始也是不理解何为生死的，但后来看着这些冰冷不变的牌，回想师父曾讲过的这些牌主人的故事，时间久了她便慢慢明白了。死了就再也不能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玩耍，无论什么事都不了，只剩下无尽的回忆与缅怀了。

说起来师父对照相机这件事还有心结，变卖了一些观里的家特意从山下买了一台回来，然后和他们三个拍了许多照片裱起来挂在墙上。

之后沈怀微会耐心辅导他那些没完的功课，传授学习诀窍，照师教的方法去学，果然学得很快，下一次师父再考察他，或者布置功课，他都能顺利完成了。

沈怀微表示明白了，自从下山以后她见识到了世界上太多无奈的事情，之前还有个村庄遭遇瘟疫，整个村没一个活。听说最近几年天气

但外面也有很多不好的事情，某天他们路过一个村庄，在村后面看见一个造型奇怪的泥小塔，约半米，塔成鼓形，四周留有小孔。有几个人站在塔边往里面丢东西，他们拿着的东西似乎是个活，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却也还是会动，被“咚”的一下扔塔里后似乎传来阵阵小孩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