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吉服，镶满明珠的华贵皇冠，各各样温洁白的玉带玉佩等东西堆了满满的一桌，完颜绪看着这琳琅满目的新婚用品，心中着实兴，素素，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过了今夜，他便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是金辽开国以来第一个男皇后了。

素衣半天不语，良久方哼了一声：「就算我有心拒绝，能由得我主吗？故旧亲朋全都掌握在他手里，我哪有反对的余地。」说完看向窗外，自言自语：「这天将尽，立后大典……就要到了吧？」

完颜绪也笑了，：「朕也知是白问，只是这心里实在兴奋，兴奋的都不知什麽好了，梓留，朕有生以来，还是一次这样，怎麽说呢，虽然乐得慌，却有些张无措，你说朕自懂事起，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大事，虽说立后这事没经过，但总大不过登基迁都等事吧，偏偏那些朕都成竹在，从从容容的就过去了，这……这今晚……」

许锦华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犹豫再三，终於下定决心：「若之，我觉得，若你和完颜绪确实有情的话，，便他的皇后又能如何？」

素衣苦笑：「事到如今，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又有何妨，你有话但请讲来，我怎能怪你。」

金辽风俗，也不许我们看轻齐人而欺压。待到素公成为金辽皇后，便如联姻一般，金辽大齐两家并作了一家人，就更相和睦了，这有什麽不好的呢？」

素衣还未说话，梓侬先喜的拍手：「这位公话说的明白，到底是读书人，我就是知这个理，也没法劝的这样透彻。」说完转向素衣：「公，连你的好友尚且这样说，你心里该放一放了吧，别再这样整日里折磨自己了，你也说过，若非敌对立场，你和我们皇上到真可以一生知己不是吗？」

完颜绪也不是一定要听她回答，睛图元衣所居的寝望去，只见也是一片灯火通明，不由得自言自语：「素素今夜也一定睡不着吧。」凝望良久，忽然回转对梓留：「走，陪朕到素素那里走一趟，朕想见他。」

却让梓留猜了个正着，素衣正看着那满屋的衣服饰不兴，这边梓侬还兼施的他熟记明日行礼时的规矩步骤。这的自然是千哄万求的，至於的，便是拿素衣那唯一的致命弱开刀了。因此他虽不耐烦，却也认真看着，生怕明日自己真闹了笑话，伤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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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锦华看了他半晌，忽然：「若之，我们同朝为官，向来投契得很，我也一向引你为知己，我有句话要说来，却又怕你说我看轻了你，若你不怪我，可肯听我一言？」

就见完颜绪搓了搓手，忽然：「梓留，你说素素现在在什麽呢？」

「素素那里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他问梓留，却见心腹的婢笑开了脸：「自然都齐全了，也是这麽满满的一桌呢，皇上就不要心了。」

梓留见他在地上转着圈，向来喜怒不形於的面孔上竟全是喜乐之容，更说个不停，不由笑着打断：「皇上说的是，多少大事都经过了，怎麽今儿这样沉不住气，公明天就是你的皇后……」刚说到这儿，只见主已经咧开了大大的一个笑容，不由摇了摇，暗：兴成这个样儿，看来说什麽也无用了。

梓留吓了一，暗公这时候保不定生多大的气呢，大王这里兴冲冲的过去，指望着拿他当气筒吧，连忙劝：「大王何必心急，明晚便是房烛，大齐风俗，新婚前夜本不该见面的，且忍得这一时，有什麽难熬的呢。」

梓留笑了一笑，并没答话，心：「在什麽？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在怨恨你，或许还会在不死心的想办法逃婚呢。」不过这话可不敢说来，见主兴奋成这样，怎能说这样话扫他的兴，伤他的心呢。

气氛一时沉闷下来，梓侬一番无心之语，终於引到了素衣即将为后这个的话题上，一时间，素衣面红耳赤，在这老友面前，更觉羞愧无地，不由得垂下去。

完颜绪笑：「朕又不是齐人，不讲这个规矩，不知为什麽，朕想见他，就是等不及了。」说完也不待梓留服侍，竟自己随便披上一件外衣走了去。梓留又是急又是好笑，忙也跟了来。

素衣万没料到他竟说这句话来，愕然抬，只看着他，却听许锦华慌忙：「若之，我说过，我不是看轻你，不将你当作七尺男儿看待。我只是说若你对完颜绪也有情意，哪怕只有一儿，不是很讨厌他，他的皇后也没什麽不好的，就如这位姑娘所说，民为重，只要百姓们不受欺压，能过上太平日，皇上皇后是谁又有什麽打。唉，我若不是因为看明白了，我也不肯说这番话。先前皇帝的倒是我们大齐的真龙天，结果怎麽样？多少鱼米之乡要靠卖儿女度日，更别提那贫瘠和常年受灾之地了，我听说连吃人之事都属平常了。现下这个皇帝虽是金辽人，却也当得上民如四个字，抛开了亡国之恨不说，我倒服他的，若之，你的脾我一向了解，下这个形势，就别再和自己过不去了，实在没有必要。说起来，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你效忠的齐君吗？」